柳生多闻骂骂咧咧的直接弯腰从钱堆里抓了一沓给他,“我给你批一星期假,拿去看看眼睛。”
“嗨!
多谢部长!”
下属激动的起身鞠躬,真想说其实我腿也不好使。
但是他怕柳生多闻直接让他变成在交火中被被罪犯杀死的殉职勇士。
那补偿金还没有现在手里多呢。
“你们有没有哪儿不好使啊?”
柳生多闻抱起一堆钱,转身问船上其他人,说话的同时,漫不经心拿起一沓钱一沓钱轮流砸向不同的人。
“眼睛不好使,我眼睛不好使。”
“我好使!
我好使!
我分明看见就是三百万美金,多一分都没有!”
所有人丢了枪,手忙脚乱的捡扔过来的钱,还有的趴在地上去争抢。
宛如恶狗争食,丑态毕露。
柳生多闻看得哈哈大笑,一高兴又多撒了一些,船上充满欢声笑语。
船尾,青山秀信问道:“让你随身带的录音笔刚刚是不是进水了?”
“我提前有预防,用密封袋装起来了。”
野比仓健答道,同时蹲下去把裤腿翻起来,扯下了一个用胶布缠在腿上的袋子,里面装着支录音笔。
“哟西!
野比君,你滴,功劳大大滴有。”
青山太君很高兴,拆开录音笔就播放起来,脸色越听越严肃。
他本以为今晚交火的只是一群已经退伍的俄国大兵,没想到还有现役人员,这消息公布出去,事就大了。
已经完全够理由起一场战争。
青山秀信不准备把录音交上去。
因为将来或许会另有妙用。
毕竟现在交上去,对国家可能有好处,但对他个人的好处没那么大。
至于国家的利益,这关他吊事?
他现在又还代表不了国家,等他即国家那一天,可能有这种大局观。
青山秀信把录音笔揣进兜里看着野比仓健问道:“有没有别的证据能证明他们是制造押款车劫案的人?”
在刚刚的录音笔里,有一段谢尔盖等人的谈话承认了农林银行押款车被抢是他们所为,但他既然决定不上交录音笔,那这个证据就不能用了。
“没了。”
野比仓健摇了摇头。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罢了,那就算了吧,自己辛苦下制造一点证据。
反正人都死了,而尸体还在。
警视厅有的是办法能伪造证据。
“走吧。”
他转身往船头走去。
“警视。”
野比仓健喊住他,有些期待的问道:“我能回警视厅了吗?”
他自认为自己立的功劳已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