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北原阳太的死会让所有记者都很愤怒,想压着不让那些媒体记者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尽量降低影响,给他们爆金币堵嘴。
青山秀信点头应道:“嗨!”
彦川宪友继续说着其他安排。
“对好说话的媒体直接给钱,对不好说话的公司法务部要强硬,追究那些不识抬举,歪曲事实,恶意泼脏水的媒体的法律责任!
法院那边我会打招呼的,只管起诉,审判。”
“让稻川会等暴力团做事,我就不信这些记者全都是北原阳太那种硬骨头,真这样先站出来的不是他。”
“从公司账上提一笔款项,我会去拜访该拜访的人,你那边也要尽快查一下北原阳太到底是被谁杀的。”
野原金融株式会社对彦川家来说很重要,通过铺开的自动贷款机能够将他家的影响力给扩张到全国各地。
现在才正是展的巅峰期,他绝对不允许在这个关头出现什么意外。
“嗨!”
青山秀信应道,不过又补充了一句,“山川家的人做事前为了不暴露,提前毁了北原阳太家门口的监控,所以查起来可能有点麻烦,但我会尽力而为,尽快找到凶手的。”
要提前把困难讲清楚,不然迟迟查不到结果,对方还以为是他废物。
同时又要表明决心,不然只讲困难不表决心,就像是不准备尽力查。
“嗯,去吧。”
彦川宪友点点头。
青山秀信鞠躬后转身离去。
“哐!”
听见关门声,彦川宪友身体缓缓往后靠在沙上,惆怅的揉着眉心。
如果真是有人在借着这件事搞彦川家的话,那算是找对切入口了,一旦勾结银行挪用国民储蓄放贷的内幕曝光,野原金融株式会社必死无疑。
哪怕彦川家断尾求生,也会损失惨重,先前的投入全部白费,更怕的是想断尾求生但是却断不了,毕竟幕后主使肯定不会任由他们从容抽身。
青山秀信驾车驶出彦川宪友居住的别墅区,但却看见了浅川夏的车。
“上车。”
浅川夏降下车窗喊道。
青山秀信只能无奈一笑,把车靠边停稳,然后坐上了浅川夏的副驾。
“到底怎么回事?”
浅川夏升起车窗问道。
车内空间狭窄,青山能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香,而且其或许是在自己车里比较放心,领口的纽扣多解了一颗透风,所以他更能看见她衬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抹淡绿色蕾丝边。
“大嫂,你就别为难我了。”
青山秀信一脸无奈的说道。
“哼!”
浅川夏眼神压迫感很足。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野原金融株式会社的资金来源有问题,一旦被查出,将会引一场大地震,所以宪友哥很紧张,别的我就不能说了。”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一切是意外在推动,还是有人刻意在推动,我们只能见招拆招,尽量消弭掉影响。”
“就这?我会帮忙查查的,下去吧。”
浅川夏皱了皱秀眉开始赶人。
青山秀信连忙下车遛遛球,直奔警视厅而去,同时在半路上通过电话向野原伊人传达了彦川宪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