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声音几乎要将现场炸开。
荷官抬手往下压了压,随即继续道:
“接下来的比赛比较关键,双方都比较疲惫。加上现场还有不少客人还没有用餐。”
他停顿了一下,随即伸手指了一下大厅放食物的桌子,这才继续道:
“所以接下来的比赛,定在一个小时后。请大家好好休息,以便继续观看一小时后的对赌比赛。”
话说完,荷官擦了擦额头汗后就匆匆离开了原地,直往星辰皇宫幕后主人的休息包间去了。
荷官离开,服务生等三点钟的火车和打烊的手赔付流程走完,又收下打烊的手递过来的筹码后,这才同旁边的服务生将牌桌上的筹码,牌靴和签筒一一收了下去。
荷官离开的时候,面色凝重,甚至脚步都有两分不稳。
别人没注意看,顾姝却是观察得仔细。
现在他们这个队伍连输两局,不单是康拉德·巴恩斯和沃尔特·伯恩斯两人急了,就连星辰皇宫的人都急了。
顾姝想起来,赌局开始之前,如果这场赌局,他们输了的话,想要赎人就要星辰皇宫的股份了。
这一次,
尤苏波夫家族等于是一次性拉了三方人马入局:第一个是她这个华国来的交换教授。
第二个,则是两名学生背后的家族。
第三个,则是星辰皇宫。
说到底,起因都是因为她,等于说这场赌局输了,是她一下得罪三方势力。
顾姝深吸一口气,心底叹息一声:看来,这一场对赌她是非赢不可了!
顾姝目光看了一眼荷官离开的方向,这才刚收回目光,耳边就传来路易斯喃喃自语的声音:
“怎么会输了……这不对啊。”
路易斯整个人还陷在沙发里,人往前倾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很是不解第二局的结果。
他双手撑着下巴,眼睛却盯在沃尔特·伯恩斯助理送过去的那张支票上。
他视线看着中央赌桌方向,眼睛就算是将那张支票盯出花来,最终也没有什么结果出来。
他伸手抓了抓头发,又将目光收回来打向顾姝的方向,一脸的不解:
“老师,你说这个赌局怎么这么不正常啊,那个玩家三点钟的火车明明拿的是20点啊,20点这基本已经是稳赢的牌,为什么最后输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既有对三点钟的火车水平的不解,又有对打烊的手运气的疑惑:“怎么这个白俄赌神家族的人运气这么好的?”
顾姝听到路易斯的话,目光顿了顿,随即点头:“运气的确不是一般的好,一把拿到21点,基本是必胜的牌,”
路易斯抬头看着她,问:“老师,他们这么强,你去,能胜吗?”
“不好说。”
顾姝易地而处,这种必胜的牌,她顶多打成平手。
要想胜的话,只能通过特殊的手法了。
秦时军听到二人的话,并没有出声,而是起身从服务生的托盘中取了一盏热茶,绕过茶几,随即换掉了顾姝面前那杯凉透的茶。
随即又重新拿了一碟她先前碰过两回的杏仁酥,随即往她手边挪近了半寸,那里刚好是顾姝最方便拿的位置。
茶还是刚沏的,此时白瓷盏壁上正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热气笼罩在顾姝脸上,为她那张清丽绝伦的绝美容颜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他靠近顾姝旁边坐下,视线不经意扫过顾姝另外一边的布莱尔。
此时的布莱尔脸色严肃,正低头跟他的管家说什么。
秦时军将视线收回,又亲自吩咐旁边的小林带人出去守好赌场外的情况后,这才将目光重新收了回来,一脸警惕地盯着整个包厢的情况。
而顾姝这边,原本还在跟路易斯说话,却不想主位另外一个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叔叔。”
一声惊呼声响起,顾姝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是康拉德·巴恩斯那边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