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燕真短暂地笑了笑,把短笺放在了司碧手中:“他倒是坚定。”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女,名声有碍就罢了。”
“嫡亲的姑母闹出私通这样的丑事来,王爷竟还愿意用侧妃之位拉拢。”
温燕真精致娇美的脸上露出嘲讽之意:“但愿,未来这位林侧妃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司碧也看到了魏王传信的内容,她面不改色得将短笺投进了火炉中。
“只是日前谢相派人来传话,说不宜如此。王妃不劝劝王爷吗?”
司碧是温燕真自幼就带在身边的人,她的绝对心腹。
所谋之事也都是为了温燕真好,哪怕是为魏王办事,也是听从温燕真的意思。
温燕真闻言,“劝?”
“咱们这位王爷可不是个听劝的人。”
温燕真笑笑,若是谢相劝得动魏王,魏王身边就不会有这么多女人。
更不会与谢相阳奉阴违。
再说了……
“谢相的话也不必全听。”温燕真微微一笑。
谢稷的野心简直写在脸上。
魏王并不会觉得谢相的计谋有多高明。
相反的,他甚至觉得谢相的一些筹谋简直是多此一举。
温燕真轻轻叹了口气:“司碧,你知道比起可怕的敌人,更危险的是什么吗?”
司碧不解地摇头:“奴婢不知。”
温燕真冷笑:“是愚蠢的同盟。”
司碧心头一惊,不知王妃这话是在骂谁。
谢相……?
又或是……魏王?
司碧连忙低头,赶走自己脑中的大不敬念头。
温燕真不在意司碧此刻的想法,她摸了摸小腹。
她想要一个儿子,迫切地想要一个儿子。
说起儿子,温燕真不由得想到了宣王府。
“对了,宣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司碧摇摇头。
温燕真皱了皱眉,这么些日子,宣王府都没动静。
想必她安插的人定是失败了。
温燕真旋即笑了笑,这样才有意思。
姜绫云不是个蠢的,和这样的人斗智,才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