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拿着我给的钱,好好在学校读书,学好金融;”“把林清雪教你的东西吃透,将来管好服装店,甚至接手更多的产业。”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萧雅的心底:“重修福利院的事,不要再提。”“你就是变了!你就是忘本了!”萧雅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退让;“你忘了是张阿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养大的吗?”“忘了冬天里她把唯一的棉被盖在我们身上吗?”“那里还有那么多弟弟妹妹等着我们帮一把,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没有福利院,就没有我们!”“你现在有钱了,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吗?”曾闲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并非毫无波澜;只是那点波澜很快就被更深沉的算计压了下去。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坚定:“那又如何?”“你……”萧雅被他这三个字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不能这样忘本啊哥!”她哭着哀求,“张阿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弟弟妹妹们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冬天连暖气都没有……”“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曾闲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重修福利院,会害死你,更会害死我,会害死很多人。”“最起码,现在还不能重修。”他没说原因,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萧雅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曾闲却避开了她的目光,重新望向窗外:“没有为什么。滚。”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兄妹间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萧雅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疼得喘不过气。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亲密无间的哥哥,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决绝:“你会后悔的。”说完,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房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空气都颤了颤。套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曾闲一个人的身影。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的烟杆被捏得发白。福利院不能修不是钱不够,以他现在的财力,别说重修一个福利院;就算再建十个八个都绰绰有余。问题在于钱的来源。他手里的钱,大多见不得光。地下世界的分红,灰色地带的运作;那些钱能让他在暗处呼风唤雨;却不能堂而皇之地摆上台面;更不能用在这种极易引起关注的“善举”上。村里是什么地方?人多嘴杂,眼皮子浅,一旦他拿出大笔钱重修福利院;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觊觎。到时候,各种麻烦会接踵而至;借钱的、攀关系的、甚至眼红使坏的,层出不穷。更重要的是,这会引起官方的注意。一个刚从村里出来没多久的年轻人,哪来的钱大修福利院?一旦被盯上,顺藤摸瓜查下去;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迟早会暴露;到时候别说他自身难保,连带着地下那些人——。都得玩完所以他只能等。等他布局完成,等赵山河、张强、赵欣然;萧雅这些明面上的棋子真正成长起来;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干净”的身份;到时候再让他们出面,以他们的名义重修福利院。用光明正大的钱,做光明正大的事,才不会引起任何怀疑。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也是对所有人负责的办法。林清雪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进来。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曾闲;又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闲哥,跟萧雅妹妹吵架了?”林清雪将茶杯放在曾闲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曾闲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没喝,只是低声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更多的却是无奈。林清雪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闲哥,萧雅妹妹也是一片好心,福利院毕竟是你们长大的地方,有感情在。”“要不……你就答应她算了?”“重修福利院花不了多少钱,就算真有什么麻烦,以咱们现在的能力,应该也能应付。”在她看来,曾闲如今的势力,对付一个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应该不成问题。“应付?”曾闲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林清雪,眼神锐利如刀;“她不知道我做什么的,你也不知道我做什么的?”“我手底下多少人背着人命?”“多少见不得光的事需要掩盖?”“你要我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一时心软,把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拿来跟她赌?”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让林清雪瞬间沉默了。“没……没这么严重吧?”林清雪小声反驳,心里却已经动摇了。曾闲冷笑一声,靠回沙发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你知道越是有钱的人,为什么越是:()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