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曾闲追问。校长苦笑了一下:“那块地曾经也有人看中过,有投资商联合开发商想开发成商业区;”“图纸都设计好了,结果没几天,投资商和开发商就连夜跑路了,项目直接黄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说那块地‘不干净’,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当时工地上接连出了好几件怪事,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设备也莫名其妙地损坏。”“后来陆陆续续也有不少人打那块地的主意;”“有想盖厂房的,有想搞养殖的,甚至还有想开发成游乐园的;”“但无一例外,都是没几天就直接跑了,连押金都没要。”“最后就这么荒在那儿,成了学校的一块心病。”曾闲听得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还有这种事:“还有这种事?”“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确实就是这样。”校长无奈地摊手,“所以我才劝你换个地方,别趟这浑水。”“创业不容易,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和精力。”“我相信科学。”曾闲却不以为意,他经历的怪事比这离谱多了,一条乱葬岗算什么;“这些所谓的‘怪事’,大概率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或者是施工队想偷懒编造的借口。”“校长您放心,我已经找好了合作商,资金和团队都到位了,只要您点头,明天就能签合同。”校长看着他笃定的样子,有些犹豫:“你玩真的?”“当然是真的。”曾闲点头,“租金二十万一年,我想一次性签二十年合同,并且一次性付清所有租金。”“什么?”校长再次被震惊到了,二十万一年,二十年就是四百万,还一次性付清?”“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是学校,一下子收到这么多钱,也能解决不少问题。他忍不住问:“哪个开发商这么大手笔?”“闲安金融。”曾闲随口答道,“就是今年刚冒头的那家,最近在电视上广告打得挺多的。”校长倒吸一口凉气。闲安金融他听说过,势头很猛,据说背后资本雄厚;没想到竟然会跟一个大学生合作,还砸这么多钱在一块荒地上。“真……真一次性付清?”校长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人家确实是这么跟我说的。”曾闲耸耸肩,“不过他们有条件,项目的股份,他们要占百分之九十。”他当然不会说,闲安金融本来就是听他号令的;所谓的“股份”不过是左手倒右手;校长这才松了口气,他对股份这些不懂;也不关心,只要学校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就行。至于那块荒地的“怪事”,既然有闲安金融这种大公司兜底;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也轮不到学校操心。“这些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校长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明天上午九点,让你的合作商派人来办公室签合同。”“谢谢校长。”曾闲也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搞定了。他就知道,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四百万换一大片地,值了。至于那块地到底“干不干净”,他一点都不在乎。曾闲转身走出校长办公室,脚步轻快。他仿佛已经看到,那片荒芜的乱葬岗上,白花花的毛爷爷。而他不知道的是,校长在他走后;看着窗外那块荒地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在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行政楼外,曾闲掏出手机,给林清雪打了个电话:“清雪,明天带人去学校签合同,租下后面那片荒地,合同签二十年,租金一次性付清。”“好的,闲哥。”林清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没有丝毫犹豫。挂了电话,曾闲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正好。没多久;闲安金融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长条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管;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项目风险评估报告——江城大学荒地开发”几个字格外醒目。投影仪上正播放着荒地的现场照片:杂草疯长到半人高,断壁残垣在丛生的灌木中若隐若现;偶尔还能看到几块模糊的石碑,透着一股阴森破败的气息。风险评估部的主管站在投影仪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根据我们的实地调查和周边走访,江城大学后面的那块荒地,存在严重的‘闹鬼’传闻。”“附近的居民说,晚上经常能听到里面有哭声和脚步声,还有人看到过白色的影子在里面游荡。”他切换到下一页ppt,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更重要的是,那块地位置偏僻,周边配套设施几乎为零,就算开发完成,也很难吸引人流。”“我们做了最坏的预估——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纯亏,保守估计,至少要亏损数千万,甚至可能更多。”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高管们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数千万的亏损,对于刚起步的闲安金融来说;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商业风险;而是牵扯到虚无缥缈却又让人心里发毛的“闹鬼”事件,谁也不敢轻易拍板。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奥德彪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几分为难。他刚一坐下,就有人递过来一份风险评估报告。奥德彪快速翻看着报告,眉头越皱越紧。看到“亏损数千万”和“闹鬼事件”这两个关键点时;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这份报告,他必须立刻向那位“真正的老板”汇报。奥德彪起身,对众人道:“会议暂停,等我消息。”:()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