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没有回头解释,他的手按在太一令上,太一神力顺着令牌灌入匣子内部。
密室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太一神力涌入地脉仪内部之后,没有试图去调和古刀上的斩杀法则,没有试图让它变得温顺好消化。
而是直接碾碎了它。
一柄存世数千年、承载着完整斩杀法则的古刀。
在太一神力的绞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悲鸣,然后碎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碎裂。
是法则层面的粉碎。
刀的形态、刀的灵性、刀身承载法则的框架结构,全部被碾成了最原始、最基本的法则碎片。像把一块砖头磨成了粉末。
粉末状的法则碎片没了自己的形态和属性倾向,成了一团混沌的原始能量。
地脉仪吞了。
没有排斥,没有冲突。
因为碎到那种程度的东西,已经不存在金木水火的区别了。
玄冥老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活了一万多年,见过融合法则的手段不下百种。
炼器师用天火慢熬,阵法师用阵眼缓冲,最暴力的也不过是长生境大能以自身道果为媒强行黏合。
从没见过这么干的。
不调和,不转化。
直接磨碎。
把所有法则碎片都碾到同一个粒度,碾到它们之间再也不存在差异。
然后一股脑塞进容器里。
这不是炼器。
这是暴力填食。
“下一个。”
周玄扔掉了空盒子,又拎起一个。
焦阳老祖的火鼎碎片。还带着灼热的温度,碎片边缘游走的火焰法则将封印盒子的内壁都烧变了色。
直接丢进去。
黑光都没来得及冒头,太一令已经压住了。
密室里传来第二声法则碎裂的闷响。
火鼎碎片在两息之内被太一神力碾成粉末,融入了地脉仪深处。
第三件。
穆青云的风系法则珠。
丢进去,碾碎,融入。
第四件。陈长庚上交的镇宗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