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江山一直在等待中度过,不时悄悄出去查看情况。可惜军营里没有任何动静,对面的克钦军也安静如鸡。如此看来,并没有打算动手,也许还在考虑部署。天刚蒙蒙亮。帐篷外突然响起动静:“快快快!所有人集合!”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经过。老板娘打着哈欠起身,“大早上没睡够,这是在干什么呢?”江山说:“有人通知要集合,我们要去吗?”“当然不用去了!”老板娘一边披上衣服,“我们又不是营地里的士兵,去个屁呀~”话音刚落,外面就有士兵在喊:“里面的赶紧穿好衣服出来集合啊!”老板娘大着嗓门问:“我来修理枪支的也要去吗?”士兵回答:“对!所有人都要集合,别啰嗦了,迟到就要受罚。”老板娘梳着头发埋怨:“怎么回事?来了这么多次从来没遇见过要集合,难不成还要把我们拉去训练?”江山疑惑:“不会把我们送上前线吧?”老板娘摇头,“再怎么缺人也没缺到这个地步,行了,走吧!”两个人跟着士兵来到训练场。这会儿大部分的人都集齐了,只有少数在后勤在准备早饭。只见参谋长站在高处扫视士兵,开口询问:“人都到齐了吗?”一旁的下属介绍:“全到齐了,差几个后勤。”“全部叫过来!一个都不能落下。”说话的是泰信,他就站在参谋长的身边,和几个人一起拿着望远镜交谈。老板娘踮起脚尖,好奇的张望:“什么情况?这好像是参谋长,人都来了怎么不说啊?”江山心中怀疑,该不会是跟昨天自己发出去的消息有关吧?否则正常情况下,一群外人怎么会被叫过来集合?事实证明江山的洞察力很强。等所有人到齐之后,泰信就带着五六个人一队一队的排查,仔细检查每一位士兵。站在前面的都是军营的士兵,每个人都能叫得出名字,互相也了解,大部分直接略过了。一直排查到后面,泰信便开始一个个的问话:“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江山神色淡定,幸好经过乔装应该认不出来。保险起见,他跟老板娘商量:“我就说是你表弟跟着学修理,不然问东问西有点麻烦。”老板娘答应:“没事,例行问一下情况,我们没犯事,不怕。”很快,泰信带着几个人来到面前。老板娘是个熟人,不需要问,泰信就盯着江山,“你呢?叫什么名字?”这个时候,江山自然不能慌张,还是保持佝偻着身体,脖子有些前伸,既老实又有几分胆小怕事的模样。没等他回答,老板娘就主动说:“这是阿龙,我表弟,这次带他过来给我打个下手。”泰信马上说:“让他自己说话。”江山慢悠悠开口,带着一股浓烈的缅甸口音:“我叫阿龙,住在三花街,表姐带我来学习修理枪支。”泰信从上扫到下,“有没有带什么东西?”老板娘摇头:“没有,一个工具箱都检查过了。”“我是说他身上。”泰信指着其他人,“不管什么东西,直接拿出来。”老板娘赶紧示意江山:“你让他摸摸,有没有带东西?”江山摇头:“没有。”他掏出上衣跟裤子口袋,脚下一双平底的布鞋也脱了。“行了。”泰信压根想不到江山会变成这副模样,根本没有起疑,很快就走了。后排都是园区送来的猪仔,这下变成头号嫌疑人,“你们快点站好,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人群中响起声音江山凭什么?这么多人,我们不要隐私吗?”“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泰信身边跟着的人一脚把猪仔踹翻,“腰子都没了还要什么隐私,赶紧脱了。”这下,其他人都不敢声张了,默默的脱掉衣服裤子。一番查找过后没有任何发现。士兵报告:“队长,他们身上都没有携带可疑物品。”原来泰信已经当上队长了。他沉思道:“不对,这肯定不对,明明昨晚就人跟克钦帮通消息了,卧底就在我们其中!”旁边有人出主意:“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这些外来人,而是本来就在军营里面,只不过5个俘虏被抓了,他才着急报信。”闻言,泰信摇头:“那也不对,我们得到的消息,报信的仍然是阿荣的信息传输器。”“阿荣的信息传输器?”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很快想到办法,“我们去医疗队找!上次不是有活下来的人吗?说不定跟阿荣是一伙的,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泰信觉得有道理,立刻跟参谋长汇报,格外加强对于医疗队的管理,并且申请一个信号干扰器。“可以。”参谋长答应了。宣布解散的时候,老板娘嘟囔:“真是麻烦,今天修完就走!不然得多待一天晚上,还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再来一次检查……”江山心下一沉。如果不快点救出张三,这趟就白来了。而且下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张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他特意假装上厕所,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绕到后面。其他人都走了,张三磨磨唧唧的穿鞋子,其实也是在等江山。因为他知道江山有本事能混进这里,肯定有能耐找自己。等他一抬头,果然就看见江山来了。江山问:“三儿,你没事吧?”张三赶紧说:“我还好,江哥,咱们什么时候能走?”江山如实告诉他,“现在巡逻管得很严,能跑出去的机会太少了,不过不代表没有办法,你记住,今天是最佳的机会,错过今天,明天也许我就要被逼离开了!这两种药给你,一种是强力泻药,另外一种是让人昏迷的药,随便选哪一种,只要有机会就来找我,你知道我的位置吗?”张三点头:“我知道,昨天运柴火的时候看见你了。”:()透视黄金瞳:鉴宝赌石捡漏样样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