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
她又懂了。
就是这样!
他只是还忘不掉亡妻。
“嗯?
”
然而事情似乎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只见秦兰盘起了长发,作人妇之態,分明是已经顺利嫁了人。
她再度站在桥头,抬头望月,愁眉紧锁,已然不復少女之態。
“她没死?还嫁了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不明白!
故事还在继续。
韩硕与郭妃儷似乎感情不谐,甩袖而去。
“这是同床异梦,貌合心离吗?”
也不对。
只见韩硕生病臥床昏迷不醒时,郭妃儷几乎衣不解带,日夜守在床榻边,分明就是很爱韩硕。
大多数时韩硕也与郭妃儷伉儷情深,举案齐眉。
唯独有些时刻和场合,两人之间会爭吵不休。
她是真看不懂了。
中午时,接待她们的华国翻译给她带来了答案。
“这是华国传统文人的终极困境:宦海沉浮思归心。”
“秦兰代表了文人还没有发达时的白身期,一介平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偶尔还能放纵一二。”
“郭妃儷代表了文人进入仕途的官身期,公服在身,迎来送往,蝇营狗苟,被案牘所累,不得自由。”
金喜善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是这样的吗?好厉害!”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诸多的大学、杂誌、报社、饭店。
“不不不,这应该就是白月光与硃砂痣。”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这就是宦海思归。”
“你懂个屁。这个就是爱情。”
“我爱你妈卖花情!”
王霏是大开眼界。
她不动声色,快步走过,进了隔壁包厢:“这支mtv还真火,到处都能听到关於主题的论战。”
俞飞鸿笑著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都有吧。”
王霏看向了电视机。
《音乐电视60分》开启重播。
“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