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士,都是误会啊,国安的同志已经排除了我们的嫌疑,我们和你昏迷没有半点关系啊!我们北大物院之前的那些错误,我们一定会全力弥补,我们会体现出诚意的,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啊?林悠满脸懵逼。什么情况?我这样笑眯眯的走进来搀扶箫院长,箫院长怎么这么一副“近乎崩溃”的模样?跟过来的李清波连忙喊道:“眼镜,赶紧给箫院长戴上眼镜。”说完,李清波看到眼镜所在,连忙小跑过去,拿起放在病床边的眼镜递给林悠,林悠这才拍了拍脑袋,帮着箫院长把眼镜戴上。林悠这才意识到,刚才进门时张军教授那一声大喊的内容,加上没戴眼镜,才让箫院长产生了误会,以为自己是带人来找麻烦的。林悠顿时气笑了,转头挑眉看向张军。“张军教授,我们好心来探望你们,一进门就被你说成是‘打过来了’,莫不是张军教授还对我们怀恨在心?想要继续给我使绊子?!”林悠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缓和与箫院长的关系,但张军教授的话……张军作为超导中心的负责人之一,本就是为难室温超导课题组的“主谋”之一。这一点,林悠已经通过张伟和陈婧,看过国安审讯三人的笔录,知晓了一切。团结该团结的,打击该打击的!张军立马连连摆手,五十岁的年纪,瞬间吓得和孙子一样。林悠这次的阵仗实在是太大了,领导下令,国安、统战部、武j、公安……诸多部门联合办案,就差把张军的底裤都扒干净了。如果林悠再不醒来,张军平时做的一些可判可不判的亏心事,上称一称量……什么“学术不端”、“行政违纪”的帽子,张军可就甩不脱了,立马可以上北大的官方新闻,免除职务外加追究违纪责任。“没有没有!林院士,我刚才一时激动,嘴瓢说错话了!感谢你们前来探望!我……我起来给你们倒水。”说完,张军立马下床,走向病房里的恒温水壶。林悠撇了撇嘴,不再看张军,而是回转头,神情温和的看向箫院长。“箫院长,我是来向您个人道歉的,这次我在和你吃饭的时候昏迷,原因不在您身上,但却害得您被相关部门审讯隔离了七天,实在是抱歉。”说完,林悠从身后的王新新手上接过一个果篮,笑着道:“这是我特意买的一点水果,希望箫院长早日恢复,我们能在北大物院的超导中心实验室共同探讨研究课题。”林悠故意在和箫院长几人吃饭时昏迷,给北大物院扣上一口黑锅,目的是想让北大那些使绊子的人“无所遁形”、“遭受惩罚”,而不是为了和北大结仇,把物院“一棍子打死”。箫院长在国安和各个部门的联合“审查”下,几乎没查出任何违规、违纪的行为,唯一能说道几句的,也就是北大校内的中关园食堂是箫院长的小舅子在承包。但中关园食堂在北大校内口碑不错,箫院长小舅子的中标流程、经营过程,也都经得起查。而且,室温超导课题组被为难的几件小事,也都全部与箫院长无关。室温超导课题组来北大物院做实验,相关的细节肯定不会是箫院长亲手办理,而是交由箫院长手下的人经手操办。箫院长也完全没想到,林悠作为北大校领导和数院全体上下追捧的对象,这种情况下,物院竟然还有人“失了智”,会对林悠进行为难。只能说,学术圈里的既得利益者,面对新兴的研究势力,终究是暴露了自己“腐朽”、“官僚”的一面。“林院士,你……你真的……”箫院长话没说完,但表达的意思林悠立马懂了。这次阵仗太大,现在忽然结束,让箫院长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相信。林悠立马开始介绍身后的人,“箫院长,这是我的好朋友江森陌和商羽,都是北大的学生,这次听说我要来探望你,也都想着一起来看望一下学校里德高望重的院长。”箫院长是聪明人,立马就领会了林悠带江森陌和商羽两人来所表达的意思,心里彻底放下心来。林悠小同志,是真的来探望我的啊!箫院长心态平和下来后,智商、情商重回高地,笑着道:“江同学、商同学,你们好啊,自从林院士一举成名天下知后,你们安城七中的学生,就成了我们北大的热门人物,我也有了解过你们,都是我们北大阿德优秀学子。”箫院长这句话完全不是客套,林悠几次来北大,都是找的江森陌和商羽陪同,再加上“安城七中”随着林悠知名度暴涨,江森陌和商羽作为林悠同届唯二录取北大的同学和朋友,自然而然就随之被北大内部一些人关注。江森陌和商羽立马主动和箫院长攀谈,病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好,颇有种“老少同乐”忘年之感。直到……张军教授倒好了水,拿着托盘走到了林悠几人身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悠笑着看了箫院长一眼,然后又冷冷看了张军一眼。原谅不该原谅的人?那是对之前的自己的背刺!箫院长立马对着张军教授摆了摆手,“张军,你和徐向前先出去找医生询问下什么时候能出院,问一下后续安排。”张军教授心里有些难受,但表面上不敢显露出来,端着托盘放回桌上后,和起身下床的徐副院长一起离开病房。两人一出去,箫院长立马一脸愧疚道:“是我安排不周,让一些品行有问题的人介入了你们的室温超导课题组的生活安排、实验安排,以小见大,他们连林院士你这样当红的学术明星都敢针对,其他地方……唉!林院士你放心,等我回到北大,一定会严肃处理他们的事情,给你一个交代!”林悠这才重新笑眯眯道:“箫院长,你多虑了,今天我过来只是为了探望你,和不相干的人没有关系,还有啊……您以后叫我林悠或者小林就行,叫林院士可太见外了……”箫院长心里有些幽怨,当初饭桌上不是你说——“箫院长,我已经是院士了,你可以称呼我为林院士。”但箫院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十分开心,林悠前后要求称呼的变化,说明,在他心底里,确实是放下了芥蒂,准备和北大继续好好合作。“我七十岁了,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林同志……”ps:这段情节算是基本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搞科研,回南都市继续开后宫了~:()我在校园靠系统一证永证成为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