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七豆也很高兴,做菜这事儿比他想象中要有趣,“那我去叫年子。”
郭年子来了,郭巴子也跟着来,四人对着一本菜谱斟酌许久,终于定下两道菜,一道莲房鱼包,一道雪霞羹。
日子悠悠,订做好的木柜与架子终于来了。
郭巴子和郭年子早早把东六雅间的隔墙清扫干净,又将四方桌往外移了移,空出的位置正好放木柜。
“往左边一点吧,贴墙。”温沅说。
余浪搬起木柜挪到了最里面,紧紧贴着墙根。
木柜摆放好后,郭年子拿着布巾里外擦了三次,擦得锃亮。
“上面有些空,要放些什么东西么?”郭年子问道。
“现在空罢了,以后肯定不空。”郭巴子把柜子门全部打开,又全部关上,“少东家,这个怎么放啊?”
温沅点了点柜门:“这里刻了字,哪一桌的客人就放到对应字的柜子里。”
“要不,放个花瓶?”周七豆细声道,“插些花上去,也很漂亮。”
“嗯?”温沅一想这主意不错,“食肆里可有空余的花瓶?”
“好像杂物房里有。”吕三娘说。
杂物房现在是余浪偶尔住,找花瓶的事就交给了他。
伞架摆在大门旁边,这个不占地方,放过去就行,那雕花木条就得先把之前的拆掉才能换。
郭巴子和郭年子踩着椅子把菜牌全部卸下,周七豆把菜牌抱去后院,打算全部洗一洗,这些菜牌挂上去就少有拿下来的时候,因此上头攒了不少灰。
“巴子,木条这边挪一下。”吕三娘右手往右边挥了挥。
“这边是哪边啊?”郭巴子背着身压根看不到,“这边?还是这边?”
“右边右边。”吕三娘连忙说。
“这样?”郭巴子挪了挪。
“对对,就是这样位置,好好别动!可以了!”吕三娘说。
“行!”郭巴子从椅子上跳下,仰头看了看。
那边余浪把花瓶找了出来,擦干净摆在了木柜上,转头不见小少爷,问道:“少爷呢?”
“少东家买花去了。”郭年子说,“方才有一做簪花的小哥儿推着车经过,少东家一看是新鲜花,便追去了。”
话音刚落,温沅拿着一束新鲜野花进门。
那花儿娇艳,一簇一簇的攒在一起,瞬间让古朴的食肆染上一抹明亮的颜色,配上清雅的云纹木条,白云鲜花,彷佛置身山涧的舒爽。
周七豆把洗好的菜牌搬回来,众人一人一块轮流挂上去。
那间摇摇欲坠、蛛网遍地、油腻脏污的老食肆,终于有了新模样。
第34章食肆发展(十二)
到了四月中旬,这雨愣是没有一点停的迹象,许多店铺的伙计们撑着伞到街边招揽客人。
自从食肆有了这伞架,每回有客人来,郭巴子都十分热情地帮客人收伞放伞,进店的客人得了这好的招待,心中自是高兴。
再看食肆里竟是摆了几束鲜花,虽不是多名贵的品种,倒也赏心悦目。
这日的客人并不多,郭巴子一人招呼足以,郭年子空闲下来打算趁着客人少,把不常擦洗的酒柜擦一遍。
温沅见他来来回回比郭巴子还忙,赶忙让他歇一会儿:“府试是不是快要开始了?”
“对。”说起这个,郭年子话就多了,他把最后一点擦完,来到柜台前说,“中下旬就能考完了,我去年便是这个时候考完的。”
“考完了府试便是院试吧?”温沅问他,“时间可定下了?”
郭年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很少和哥哥以外的人说考试的事:“府试一结束就会有了。”
“到时许你半日假去看看。”温沅笑道。
郭年子笑了笑说:“多谢少东家,不过也不用特意去瞧,这几日来食肆吃饭的学子们一直在说这个事,届时问一问他们就是了。”
“问一问哪有亲自去看到来得踏实?”温沅说,“考试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得仔细确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