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管家走过来,低声道,“夜深了,该歇了。”
宁王没有动,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你说,本王做了这么多,值不值?”
管家低下头,不敢回答。
宁王也不需要管家回答。
放下茶盏,宁王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冷风一下子就灌了进来,这风,吹动了他的衣袍,也吹开了他鬓边的银色发丝。
宁王他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目光深邃。
“本王,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退,就是死;往前,或许还能搏一条生路。”
州城的这一夜,和往常不一样,很是漫长且寂静。
可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谢霖出了宁王府的大门,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才刚坐下,就闷哼一声出口。
“呕。。。。。。”
“主子!”
看着手心里这枚已然融化了一层外衣的丸子,谢霖把那丸子放到了手帕上,对身边一脸焦急和担忧看着他的仆从低声吩咐道:“找咱们自己的医师,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来这丸子都有什么功效。”
??对!
?
谢霖他在宁王面前一套,在宁王背后,就又是一套啊!
?
谢霖他会怎么做?
?
宁王给的这假装生了疫病的药,到底有没有其他。。。。。。功效?
?
我这写着写着,写了一百万字了,终于感觉自己写得是个群像故事了。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