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阳邵岩事先商量过各种情况,董诚也淡定的开口拒绝:“褚董,不是我不愿意相信您,而是现在情况特殊,您说的方法并不能保证准确无误。相较于您这种贸然的行为,我有理由相信褚小姐亲口所言。这件事您不必多说,老板也不会因此而见您,您若真和褚小姐有关系,不妨先跟褚小姐联系。”
说完,董诚直接挂断电话。
褚氏集团大楼里,褚国凡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挫败的靠在沙发上,嘴里呢喃着:“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褚瑶绾就是瑶瑶吗?为什么她不承认?”
还没走的秘书听到这话,猛地一颤,手机直接从手里话落,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褚国凡顿时暴跳如雷,大吼:“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去找人啊!”
秘书快哭了,哭丧着脸问:“董事长,找,找谁啊?”
您自己找董特助不是被拒绝了吗?易总现在也自身难保了啊……
褚国凡脑子里轰的炸响,像是晴天霹雳般,将他炸醒。
他猛然间发现,除了易慎和褚瑶,他好像谁都找不上了……
偏偏褚瑶和褚瑶绾,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他根本没办法肯定,也没有证据。
至于罗雅芸母女,不给他惹麻烦就算不错了,还能有什么指望?
“去警察局问清楚,易慎为什么被带走!”
褚国凡话音未落,小秘书已经仓惶的点头跑了。
易慎到底为什么被带走呢?
这还是要问阳邵岩。
褚瑶绾看到最新消息,说褚氏集团岌岌可危,执行总裁被警方带走,财务部被查封,不少合作商纷纷解约,很有可能熬不过这次危机,面临破产。
她眉梢微扬,靠着阳邵岩肩膀,问:“易慎被带走,是你干的吧?”
“嗯。”阳邵岩坦然的承认了。
“除夕那天的事,他虽然没有直接亲自动手,但如果不是他把小沧引走,你也不至于落单。再说,五年前的事,我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晚了五年才让他付出代价,已经是我最后的容忍了。”
褚瑶绾瞪大双眼:“这么说,你找到他们陷害我的证据了?”
“嗯。”阳邵岩定睛看着她,“目前只有他把你丢进海里的录像,而且你不想承认身份,就没有人指控他,审案和量刑肯定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其他的呢?”褚瑶绾很不甘心就这样。
阳邵岩抿唇:“我手里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关于申蓉的犯罪证据,但申蓉目前的情况,就算你去告她,她也可以保外就医。”
“不!”褚瑶绾肯定的说,“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