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徐二英说带他们一起去民兵队,这才放弃了要跟着一起去ròu联厂的念头。
往镇上走的路上,贺知意禁不住又一次感叹要是能有个自行车就好了。
有些怀念穿越前自己车库里停着落灰的豪车了。
现在的贺知意觉得自己但凡要是能骑上自行车那都得是阿弥陀佛了。
“媳妇儿累不,要不歇会儿再走。”
路泽方走惯了这条路的,惦记着自己媳妇儿怀孕了,一路上走得格外的慢。
不顾路上行人投过来的目光,搀扶着贺知意的胳膊,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恨不得走上个四五个小时,生怕累着自己媳妇儿。
“我是怀了个孩子又不是怀上了个炸弹,你紧张啥呢!”
贺知意好笑道。
肚子都没显怀呢,从昨晚到现在身边这男人都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两个人到了ròu联厂,这回门口执勤的民兵没有再阻拦贺知意两个人进厂了。
贺知意带着路泽方往刘波办公室走去,不过只有张秘书一个人在。
“贺大夫你们先坐,我们厂长还没开完会呢!”
张秘书给贺知意路泽方两个人倒了水笑着解释道。
“谢谢。”
走了一路,贺知意也的确是渴了的。
“贺大夫,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你,心脏病你能给看吗?”
张秘书陪着贺知意路泽方聊了一会儿这才嗫嚅着开口问道。
贺知意抬眸说道。
“需要把了脉才知道。”
这无疑是给了张秘书一丝希望的。
“我爱人不是咱们本地人,她是沪市人,当年跟着我也算是吃了不少苦头,前几年得了病,去了省城大医院也检查过了,说是心脏上的毛病,现在常年吃药,受了不少罪。”
张秘书一个大男人在提起自己的妻子时眼圈竟然微微发红。
张秘书今年也三十多岁了,在这个年代三十岁应当是孩子一大堆的年纪了。
但是因为妻子的病,至今膝下无子。
“这样吧,等哪天你带你爱人来找我先把脉看看病症,到时候再说其他的。”
贺知意向来是看不惯别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的,尤其这还是个大老爷们。
听到贺知意的话,张秘书立马露出一副欣喜的笑容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贺知意跟以前那些游医差不多的路数,觉得她这么年轻一定治不好刘波的病,不过是故意骗人罢了。
但是日子久了,看到刘波的病症的的确确的在好转。
从贺知意给看病以后,刘波就没有像以前一样犯过病了。
甚至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刘波的脸色越来越好看了。
张秘书心里就冒出来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自己媳妇儿的病也能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