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饭不能吃了顿时急了。
杨小草深深的看她一眼。
“因为啥捱得打,你们难道自己没数?我看罚一顿口粮都不够!”
“够了,够了!”
贺国刚到底是男人,想事比家里这几个女人要理智些。
知道现在自家在众人面前沾不理,再多说下去说不定罚的还重。
“你们也快带着孩子回去上药去吧,孩子打架多正常的事,大人往后也少掺和。”
杨小草又瞥了一眼还没消气的徐二英,一边不自觉的往贺知意身边靠了靠。
······
“娘,我都淌了这么多血了,今天是不是不用去学校了?”
土豆一脸期盼的仰头看着自己娘问道。
贺知意原本还挺心疼的,对上土豆的小眼神就有点忍不住牙痒了。
地瓜跟狗娃两个人继续去学校上学了,土豆如愿以偿的跟着奶奶跟娘去卫生室包头去了。
贺知意给擦完脸上的血,涂上药水给包扎好。
“以后离那家人远一些。”
“娘,是傻蛋先拿石头扔我的,等爹回来你可帮我跟爹说,别叫爹揍我!”
土豆还记得上一次因为在学校打架回家被爹给揍了一顿的事情,生怕回家爹又揍自己一顿。
“你又没犯错,你爹不会揍你的。”
贺知意好笑道,一边起身去给苞米抓药准备在卫生室这里就给熬出来。
天气逐渐转凉,这一下子着凉的人不少。
贺知意多熬出来几碗,等待会晌午的时候有谁需要就过来领一碗就行了。
卫生室里有一个专门用来熬药的老式炉子跟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药壶。
这是当初成立卫生室的时候李昌盛想办法给弄来的。
“哥哥还疼吗?”
苞米坐在自己奶奶怀里看着额头上包着纱布的二哥问道。
土豆笑嘻嘻的摇摇头。
“只要不上学我就不疼!”
“就准歇一天,明天老老实实上学去!”
贺知意便冷冷说道,好不容易让这小子适应了上学,要是歇久了又开始不想去学校了。
这让土豆稍稍的有些沮丧了。
徐二英也睨他一眼,“少装可怜,我刚才都看到了,伤的不厉害!”
“哎哟,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