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一路上他真的看到了太多太多,真的是愁啊愁。
“你没事吧,头发快擦一擦吧。”
温言摇了摇头,这赤手空拳的,到底是草率了,难不成拿尔泰衣服擦啊,太狂野了。
她甩了甩头,用手拧着自己的刘海,长长的叹了口气,她的形象啊形象。
别的都好说,就是这刘海湿光了,是真的社死,全部黏在一起,都“根根分明”了,宛如流浪归家的三毛。
再看看面前的尔泰,温言无语凝噎,就这样站在男朋友面前……
真的绝了,不看尔泰是她最后掩耳盗铃的倔强。
“斑鸠,你一个人在那儿干嘛呢?”
听到小燕子的呼喊声,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班杰明正一个人看着湖的方向默默的感伤,就好像一个在垂钓的老人,萧瑟的背影透露着他的emo。
任凭小燕子怎么呼喊,班杰明就稳稳的坐在那里,没有给任何人一个眼神。
温言其实可以理解,她毕竟是亲眼目睹,自从那天被好兄弟强调了n遍鬼,又被心上人狠狠笑话了一番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是现在这样搞得有一点点“扫兴”了。
“给我一下。”
永琪长叹了一口气,拿过了现在空出来的伞,撑着来到了班杰明的身边。
哎~
不容易啊,哄完老婆还要哄“情敌”,永琪被迫成为了哄人小能手,只是他没过多久就面色平淡的回来了。
“那个傻瓜,他在等彩虹,他说雨后定会有彩虹。”
皇上点了点头,看着班杰明淡定的开口了,他自然是完全不会想到班杰明会和永琪之间有这种玄之又玄的关系的。
“这画家啊,都是……”
“这样的。”
皇上的话,在看到温言的刹那卡顿了一下,甚至陈述句被他说出了疑问句的调调。
温言赶紧摆了摆手,这她哪里担得起,郎世宁的徒弟哎,她这种不要说画展了,成名作都没有的小选手,到底是高攀了。
“确实,我毕竟还不算是画家,没到这个境界呢。”
“哈哈哈。”
“别太过自谦了,温言,你可是郎教士点名的。”
皇上看着温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止老佛爷,朕可是也等着你的作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