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泰想到那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命令,让他和晴儿多多相处的他哥,他就长叹了一口气。
上次就算了,现在自己都和他坦白了,居然还想着拉他出来用用。
不过他阿玛给足了尔泰底气,让他跟着自己的心来,他哥被紫薇的情况都搞得好像疯魔了。
若不是提前知道了温言也要来,这次的学骑马之旅,尔泰是不想来的,舍命陪君子的道路实在是已经走了太久太久,尔泰有点疲惫了。
他的心在一次又一次的被推出来的过程里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偏移,现在可能跟在温言身边的时候是他最轻松的时候了。
温言不可置否,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好小子,这思想觉悟还挺高啊,明辨事理。
明白了尔泰的态度和立场,本就没有迁怒他的温言,给他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在这片天空下,两个有情人小小的交心了一下。
客栈内
“温言,你这是……”
“又发生什么了?”
尔泰带着温言刚到客栈,正扶着马镫让温言下马呢,迎面就碰上了又准备溜达出街的皇上。
再次对上了皇上好奇的眼神,温言第n次怀疑人生,她怕不是和皇上有什么孽缘。
每次的尴尬名场面皇上都恰好在现场,温言实在是是躲也躲不掉。
“老爷,是我刚刚骑马不小心摔了一跤。”
说着温言抬起了她摔破的胳膊肘子,衣服都破了,这,就是证据。
“快,胡太医。”
皇上立刻就呼唤了随行的太医,看着他身后的大臣们都默默给胡太医让开了路,再次看到福伦大人一本正经的脸,温言尴尬的笑了笑。
貌似她每次出现在尔泰的阿玛面前,这形象真的是很离谱。
其实也正如温言所料,福伦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每次就看着他的傻儿子屁颠屁颠跟在温言后面跑,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但是绝无温言所想的不喜,仅仅是觉得他的儿子一下子就长大了。
只是想到尔泰和他说的要努力奋斗,福伦就暗暗的叹了口气,他们福家的地位已经算是很显赫了,无论是他还是尔康,都得到了皇上的重用。
尔泰……
他要是再立起来,皇上就该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