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在七十年代呆了不到两年,这两年,却感觉比曾经二十年还要深刻。
叶微的脸埋在升腾的白色水汽里,模糊不清,她拍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精神起来。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实验性的节点又一次到来,叶微洗完澡回家好好睡了一觉,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又是精神百倍。
工作!
搞事业!
叶微早上大吃了两个包子一碗粥,吃饱了肚子,雄赳赳气昂昂走去技术部,发现郑主任他们仨居然都到了,顶着个黑眼圈,跟熬大夜了似的。
叶微吓了一跳,“嚯,大家是怎么了?”
“还不是实验出问题,睡不好,”陈叔打了个哈欠,他指指李叔,“你看他,眼睛底下黑的更厉害。”
叶微看了眼李叔,果然,这都赶上国宝熊猫了。
郑主任咕咚咚喝空了杯里的水,用力按了按太阳穴,便站了起来,“走!我们做实验去!”
话里颇有孤注一掷的豪情。
一遍一遍的设想和尝试,四个人在这个实验室里忙得昏天暗地,经常等肚子饿了,想起吃午饭的时候已经下午两三点,食堂早就没饭了。
这么饿了几天,几个人开始轮流打饭,拿着四个人的饭盒去食堂把饭都打回来,一起去办公室吃完饭,然后再回实验室继续工作。
周而复始。
没过几天,制药厂的所有人都觉得技术部这个小集体要疯了。
饭也顾不上吃,下班也不着急了,这几个人下了班还要在实验室再呆俩小时,要不是林主席看不下去,特意提醒保重身体,他们简直恨不得住在实验室里。
叶微忙得又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把石秀兰心疼得够呛,每晚给她泡麦rǔ精喝。
这么忙得昏天暗地的过了大半个月,他们终于找到了副作用的来源——硫脲基团。
“那我们把将硫S换成其他基团,比如说NH和O,副作用应该就能消失了吧?”陈叔提议。
郑主任沉吟。
叶微却分析道:“可我们的实验中需要保持侧链的非碱性,而且如果将S换成NH,侧链高度的碱性使得在体内完全变成正离子,可能会影响吸收。”
郑主任想了不知道多久,才拍板道:“先把S换成NH试试,如果确定不行,我们再换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