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叶同志也是厂里的半个骨干,脾性好,连林主席都亲口夸过的人,当然是潜力无限,他也乐得交好。
石秀兰找了条绳子,把大鹅拴在院子角落的柴火堆边上,就带着孙大师傅进了正屋。
此时,满屋子的人都围坐在桌边和炕边说话,一进屋,就是一股热气扑面,大家嗑着花生松子,时不时喝两口水润润。
“真热闹啊,”孙大师傅哈哈大笑。
这种场合其实也是个很好的结识人脉的地方,十来个人往那儿一坐,孙大师傅眼光毒,就能大概看出谁的出身不一般。
这玩意儿就跟带标签似的,一看就能看出来。
叶微为他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制药厂的孙庆和孙大师傅。”
屋里烧的很热,孙大师傅脱了身上的厚棉袄,露出里边的毛衣,能穿得起几斤厚毛衣的人都家庭不差,屋里却有好几个人都穿着。
他是典型热情的东北汉子,自来熟,笑着说道:“大家伙儿来的可真早。”
屋子里没什么社恐,尤其是文化局的这几个,一个比一个精明会说话,曹主任笑着回应道:“孙同志你好,我是文化局的曹贤。”
他没有说职位,很谦逊,但孙大师傅一看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有点官职的,往那儿一坐,就有点上位者的气势。
他笑着开玩笑道:“这屋里好几个文化人,我这个大老粗都不敢瞎说话了。”
大家笑呵呵说了几句话,孙大师傅就看向了站起身的陈温均,又看了看坐在最对面、和一个老农民打扮的人说话的叶定醒。
他比较倾向于这两个人是陈温均,因为传闻中他长得特别好看,来了制药厂没几回就吸引了大批小姑娘。
“两个年轻人,长的都这么俊这么高,哪个是陈同志啊?”
他这话是半开玩笑的,但是孙大师傅的确没见过陈温均,不知道今天订婚的另一个主角到底是哪个。
叶定醒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叶微的堂哥叶定醒。”
“哦哦,原来是堂哥啊!”孙大师傅并不清楚叶家以前的事儿,以为虽然石秀兰是寡妇,但婆家那边也是有亲戚的。
他笑着点点头,又称赞道:“怪不得呢,你和小叶同志一看还真有点像,长的都好看。”
而且,这个男同志看着格外不一般。
孙大师傅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身上的毛衣是西北细羊绒的,一团就得七八块钱,这一件衣服就得花好几十,还很紧俏。
此时的陈温均提着暖壶,为大家倒热水,叶微想帮忙,被他伸手轻轻隔开,“我来就好,你小心别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