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但叶微第二天一早在火车站候车的时候,却见到了匆匆跑来的陈温均。
他穿着白衬衣黑裤子,又恢复了刚下乡时的打扮,身板挺拔,称得上芝兰玉树。
但他难得有点狼狈,跑得发丝凌乱、胸腔剧烈起伏,一看见叶微,却露出了笑容,微喘着说:“还好赶上了。”
平平淡淡一句话,却莫名让叶微心动了一下。
石秀兰刚走开,她看到不远处有卖橘子的,想给叶微买几个,免得晕车难受。
叶微仰着脸,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怎么可能忘记,”陈温均把手里的信封塞给叶微,笑意温柔,“不知道交流会的食宿安排的怎么样,这个你拿着,出去买点好吃的。”
叶微拿着信封,一捻就知道是什么了,她失笑,声音轻柔,唤了一声,“陈温均。”
她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
“陈温均”这三个字从她的嘴里叫出来,温柔平和,莫名带了点令人心颤的意味。
陈温均一怔,“嗯?”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吧,”叶微想把信封塞回去,这里面起码几百块钱,她不能收。
陈温均一怔,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对上叶微笑吟吟的眼睛,喉咙滚了一下,又惊又喜,最后,都化为了一句,“好,我等你回来。”
陈温均余光看见石秀兰往回走了,他拿着信封,迅速地往叶微口袋里一插,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我想给你的,不要在京城吃苦。”
我想给你的。
这实在是很让人心动且温暖的五个字。
两人的交谈声很小,石秀兰没听见,她看见陈温均有些惊讶,“小陈来了啊。”
说着,她把怀里三个橘子塞给叶微,“不知道酸不酸,你拿着,要是晕车了就吃点,开开胃。”
陈温均解释道:“最近文化局忙着编书,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看你们,还好今天没错过。”
说着,他含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叶微。
还好没错过她给他的答复。
两个人陪叶微在火车站等了半小时,石秀兰颇为担心,拉着叶微的手不停地说:“你可得小心点啊,听说火车上拐子可多了,你离生人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