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林悦很快套上袖子系扣子。
系到最后一颗时,韩常林伸手将她一拽,手掌扣住她的细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样是不是更暖和一些?”
热气拂过耳尖,又痒又麻,林悦捶了他一下:“大年初一你就耍流氓?”
韩常林闻言手臂略松了一下,垂眸望着她问道:“可以吗?”
狭长漆黑的眼眸里,带着试探和小心,林悦的心弦好似被拨动了一下,她脱口问道:“你刷牙了吗?”
“刷了。”韩常林回道。
一开始是有些不明所以的,随即想到了什么,眼底迸射出极亮的光,立时低头吻向她的唇。
“我没刷牙啊。”林悦伸手挡住他的唇,笑了一声,就推开他跑了出去。
被留在屋里的韩常林喘了一口气,抬脚追上去,却又被她指挥得团团转。
“三娃应该醒了,去给他穿衣服。”
“火生了吗?先把水烧上,烧开后泡红薯粉。”
“鸡汤热了吗?把豆腐圆子放进去煮一煮,泡软的红薯粉也放进去。”
于是一直到早饭吃饭了,韩常林都没挨到林悦的边。
吃过早饭后,就得带着孩子们去给长辈拜年。
往年给长辈拜年是要跪下磕头的,如今拜一拜就可以了。
韩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欢喜地搂着三小娃揉搓,又掏出红包一人塞一个。
大娃收了红包,立刻递给娘:“娘,你帮我收着。”
三娃萌萌呆呆的,看了眼大哥,就也举起了红包,摇摇摆摆地跑向娘。
唯有二娃立刻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林悦笑盈盈的,她接过了大娃和三娃的红包,承诺替他们保管,然后看向二娃:“二娃,你还记得欠娘多少钱吗?”
二娃长大了嘴:“娘你还记得呀?”
因为打碎了油灯,尿湿的被子,还有之后养死的小鸡,摔坏的碗,砸了的罐子,七七八八的,就算二娃每天扫地挣零花钱也还不清。
“我给你记了小本本,当然记得,要不咱们回去翻一翻?”林悦笑问。
二娃垮了小脸,又扑到她怀里撒娇:“娘,你就让红包在我口袋里存一天吧。”
四岁的小娃跟牛股糖一般,林悦顶不住,撸了把他的小卷毛:“行吧,就让你存一天。”
二娃立时欢呼起来,蹦跳着跑出去,找小伙伴狗蛋炫耀自己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