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还凑一块,不知在做啥,专心得很。
大妮看见她要说话,林悦竖起食指轻嘘一声,然后走到小哥的身后,忽然提声问道:“你俩在干什么?”
小哥俩被她的声音惊得弹跳起来,又有一东西啪嗒掉在书本上,又骨碌碌滚动。
林悦定睛一瞧,眉头一皱,伸手抓住了滚动的钢笔。
“娘,钢笔是窝的。”二娃蹦起来要抢。
林悦躲开他的爪子,又将笔帽找到,盖上钢笔放入口袋里,走到大妮身前接过三娃,对她说道:“大妮,你今天任务完成了,回家吧。”
大妮点头,说了三娃下午的吃喝拉撒情况,这才走了出去。
“娘,钢笔还窝。”二娃又蹦起来。
林悦将三娃放到炕上,伸手抓住二娃,掏出钢笔问道:“这笔哪来的?”
“我用奶糖跟严叔叔换的。”二娃答得理直气壮。
林悦自然早已认出这支钢笔是严诚,虽然已经旧了,但质感不一样,也是眼下国内很少见的派克钢笔。
林悦有些被二娃气笑了:“我今天就给你两颗奶糖,你用两颗奶糖跟你严叔叔换支钢笔,你咋这么能耐啊?”
二娃得意竖起一根手指:“娘,我只用了一颗。”
林悦:“……”
她按住二娃,扬起巴掌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啪啪!
“娘,你干嘛打我?”二娃挣扎委屈喊道。
“你知道这支钢笔值多少钱吗?别说一颗奶糖,就是一包奶糖都换不来。”
二娃更委屈了,大声嚷道:“是严叔叔要跟窝换的,不是窝找他换的!”
说完,就委屈得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林悦愣了一下,她其实不是很相信,但看见二娃哭得很伤心,伸手揉了下他的小屁屁:“要真是如此,娘跟你道歉。先把你的眼泪擦了,咱们现在去找你严叔叔。”
“窝不去。”二娃耍起性子来。
“娘,我跟你去。”大娃刺溜下炕。
林悦看了眼炕上的三娃,正要拒绝大娃,外头忽然响起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林阿姨,你在吗?”
林悦一愣,是严囡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