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常林也没料到,这还没有开始上工,就先当上了队上的干部。
不过,他在部队上能管好上百号的兵,带个生产队自然不在话下。
除了原来的生产队长及其亲戚,其他的队员们都极其高兴,干劲十足。
留在家的林悦,也并没有老太太想的那么轻松,昨晚上给两小子做书包,本想着拆了原主一条灰蓝色的衣服做一个出来。
结果二娃这臭小子非得自己单独一个,林悦熬夜都没做完,只能在早饭后继续赶制。
“娘,太阳爬得好高了,上课要迟到了。”二娃在她跟前蹦跳。
林悦被他蹦得心烦,一不小心手指被扎了一下,忍无可忍地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小屁屁:“你再蹦来蹦去,就跟你哥哥共用一个书包。”
“娘,窝不蹦了。”
二娃揉了下小屁股,坐在小凳子上撑着下巴盯着自己的书包,又不时瞧一眼已经做好的书包,张口想说什么,大娃就握起了小拳头:“你再多话我揍你啊。”
二娃瘪着小嘴不说话。
五分钟后,林悦收线,将书包挂在二娃的身上,拍了他一下:“赶紧走,去上学吧。”
“娘,你不送窝和蝈蝈呀?”二娃恋恋不舍地攥着亲娘的袖子。
亲娘林悦冷漠拽回袖子:“要是只有你哥哥,娘还会送一下。加上你,就算了。”
隔壁大队小学离的并不远,以小孩子的脚程也就是小半个小时,而且一条大路通过去,并不会迷路。
至于接送,这年头是没有的。
都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来个陌生人,大家都能认出来。
但想了想,林悦带着大娃二娃去了隔壁狗蛋家。
“哎呀稀客呀,林同志咋过来了?”狗蛋他娘迎上来问道。
自从上次没借给狗蛋他娘感冒药,两人之间靠那一板车柴火和一颗奶糖搭建起来的友谊小船,就无声无息地翻了。
林悦瞧了一眼跟二娃玩到一块的狗蛋,笑盈盈地冲狗蛋他娘问道:“我记得狗蛋比我们家二娃大一岁,虚岁得6岁了吧,嫂子没让他跟他二哥一起去上学吗?”
没错,林悦的目标是狗蛋他二哥,正在读三年级的二柱,年满十二了。
狗蛋他娘不知道她的目标,被堵的不行:“谁家娃上学都是八九岁才送去的,哪有四五岁往学校送的?读不好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