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概是累了,喻轻翎被推着靠在车窗上,少见的迷茫,带了点脆弱,看着郑闻豫,突然开口:“郑闻豫你不是人!”
声音震耳欲聋,实实在在的控诉,一只耳朵竖着听八卦的司机愣是吓了一跳,一脚猛的踩了刹车,差点开进绿化带去。
司机抹了一把冷汗,刚这么跟郑总说话的人,他还是第一个见:“郑总,对不起。”
猛的刹车郑闻豫倒是坐住了,喻轻翎浑身软的没骨头似的,要不是郑闻豫眼疾手快,指不定要撞到哪,闻言他声音发冷,捞着糊涂的喻轻翎在怀里:“好好开车。”
司机再也不敢听八卦,惊了一声冷汗,专心致志开着车朝郑家驶去。
刚才猛的一刹车,倒是把喻轻翎的酒吓醒了一半,再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郑闻豫怀里,飞到九霄云外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半。
什么状况?
她不是和那张总在喝酒吗?
怎么喝着喝着跑郑闻豫怀里去了?
撞邪了不成?
喻轻翎绞尽脑汁想了片刻,总算抓着了点尾巴,那张总握着她手不放,最后还是郑闻豫出面带走了她。
“喻轻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还以为是郑闻豫发现她醒了,紧接着又听见那声音不耐地说道,“真醉了?”
似乎有点不信,他又伸出手想拽开喻轻翎,喻轻翎稳如泰山,整个人体重都压在他身上,打实的沉,郑闻豫一拽硬是没拽开。
醉鬼姿态。
他这回是真信了,绝对是那酒度数高,不然不可能一杯就醉成这样。
如果他没有出面……
郑闻豫突然不敢想下去。
“啧,麻烦。”
虽是这么说,郑闻豫却伸出手,动作轻柔,架着喻轻翎的身子挪了挪,她本来就是面朝自己,喻轻翎使了再大力气也比不过郑闻豫的手劲,被摆动成了一个更舒坦的姿态。
头靠在郑闻豫腿上。
这么亲密的姿态,喻轻翎一下就愣住了。
就是和郑闻豫结婚三年,她都没这待遇。
动作是温柔的,姿态是舒服的,除了郑闻豫大腿肌ròu有点硬枕着头疼外,其他都好。
可是喻轻翎浑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