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钰看到手下送来的信,他也僵住了,他不敢想象当安孜戎知道这消息时,会有多痛苦和绝望。
她是为了保护安府才来的北即国的啊,可是现在呢?
把信一扔他就跑出了王府朝着皇宫赶去了。
外面的街景,在太阳的照射下雪花渐渐融化了,形成了一摊又一摊的雪水,被覆盖的大树青草也露出了颜色。
喧闹的街道除了小孩的玩闹声,小贩的叫卖声,还有马车在地上飞快滑过的车轱辘声。
到了清玉宫,安酒听着小太监的通报声,看着殿外那道挺拔成熟的身影。
微微叹了一口气。
"钰王,请进。"
平钰听着她与往常一样的声音,心里一紧,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装自己没事的意思。
等进了这清玉宫,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儿时,心里的喜悦和激动还是从眼睛里跳了出来。
"孜戎……"
安酒红唇一扬。
"钰王怎又认错人了,嫔妾是柳美人。"
平钰一僵,他看着安酒的眼神带着心疼和无奈。
"你……你近来可好?"
他本想直接问的,但怕她太伤心难过,于是换了个话题。
安酒弯起眉眼,轻笑一声。
"嫔妾过得甚好。"
"谢钰王关心了。"
平钰点点头。
"一切顺利便好。"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了,看着安酒的样子,他知道她不会在他面前卸下伪装的,她会跟他装的很坚强。
安酒望着他要离开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挣扎了许久,轻声说了一句。
"钰王,如果我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利,你会放弃还是跟我争?"
平钰脚步一顿,随后径直离开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或许有听见吧。
安酒看着前方没有他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
她知道平钰在一心一意的争取皇位,如果他不能如愿以偿,会恨她吗?
应该会吧。
所以她只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而已。
但她不知道的是,平钰本就是为她而争的这皇位,她还是没有理解他的感情。
……
第二天,第三天。
安酒开始用尽一切办法去偶遇平鸿远,使用浑身解数。
在这两三年,平鸿远看到平钰对朝廷的事开始关心,他大喜过望,于是慢慢地放权给他,让他去处理国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