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同一道深情且温柔的声音,在充满着暖气的殿内响起。
哪怕外面飘着的是鹅毛大雪,冰冷刺骨,但依旧冰不了他们温热和互相依赖的心。
安如青娇嗔一笑,随后缓步走到万俟景同面前,看着他俊美如天神的面容微微失神。
万俟景同见她愣住了,无奈地点了点她的头,调笑地开口。
“青儿,怎么愣住了?”
“是在看为夫吗?”
安如青回过神,望着他温柔似水的眼睛,娇笑一声连忙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
“谁让我的夫君是最俊美的。”
“也是我最喜爱的。”
她脸埋在万俟景同胸口,小声害羞地说。
万俟景同听着如清风一样小的声音,却是那样深刻的告白,不禁愉悦地大笑起来。
“为夫也最喜爱你了,我的青儿。”
话落,他松开搂着她细腰的手,直视她的眼睛。
暧昧,炽热的温度渐渐攀升的越来越高。
万俟景同微微一笑,弯下腰就抱着安如青走到了床边。
纱帐缓缓落下,殿外是飘泊大雪,殿内是一夜旖旎。
他们情到深处时,而在黑暗的牢狱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有女子的抽泣声,哭泣声,也有小孩的惊喊声,害怕声,更有男子的无奈叹息声。
安冠坐在墙角边,黑暗笼罩了他,他那一身傲气彻底消失了,变成了沧桑,孤寂和落寞。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当他回到安府,他的孜戎会远赴北即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一生征战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守护百姓吗?
为什么到头来,连他的家都保护不了,还要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这真是莫大的笑话啊。
安冠心里这样想着,一双凌厉的鹰眸变得浑浊,不再有神采,彷佛一夜见变老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身上悲伤的气氛也感染了其他的人,他们开始更加的害怕和不安,害怕死亡,害怕痛苦,害怕鲜血。
安诗筠见他的模样,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安慰说:“爹爹,没事的。”
“我们是被冤枉的,一定会放我们出去的。”
她安慰着,通红的眼睛又溢出了泪水,脸上的泪痕还没消。
“四……四妹妹是皇后,她一定会救我们的,爹爹……”
安诗筠虽然这样说着,但语气从开始的坚定也变成了犹豫,也就是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本来就害怕和气愤的人。
“四小姐?安如青?”
“呵呵,二小姐您还对她有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