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划下一滴泪,郁老太太的喉咙发出干哑的嘶吼声,失去亲人,是最沉重的痛苦。
“记得让医生过来看看。”
对佣人嘱咐完这一句,盛湾湾便离开了,只不过往常她还没走到车旁边,车门便会被打开,这次却有点不一样。
“嗯,我知道。”
“当然,你说的都对,我现在没什么问题。”
“都是记者瞎拍的,我只是路过,我很安全。”
“她也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盛湾湾拉开车门,对上季厌有些诧异的眼睛。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再多说些什么?”
他挂断了电话,拉住盛湾湾的手,揉捏着她的指尖。
“你不也是,我一回来你就挂断了。”
“我爸妈,打电话问问我的安全,他们……”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通新的电话打来。
备注只有两个字,季韫。
“你哥的电话。”
“嗯。”
季厌皱起眉,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的声音与往常一样,即使是这么大的事,也依然没有失了分寸。
“阿厌,听说湾湾的家里爆炸了,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那有谁受伤了吗?”
“大哥平时应该会看报纸吧,上面都有写,不然,想必大哥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我的确是看到了报纸,不过没看到你的名字,有些担心。”
“我没事,就不用大哥多费心了。”
二人随口han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季厌耸耸肩,放过了盛湾湾的手指,缓慢的向上移动,将指尖放在手心里,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假模假样罢了,浪费口舌。”
“连装装样子也不想吗?”
“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季厌的手稍稍用力,盛湾湾直起身子,蜻蜓点水般,在季厌的唇峰落下一吻。
“就这些?”
季厌并不满足,打量着盛湾湾的神情,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