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语气,慕安安下意识抓紧了床单,“阿厌,我生病了,你能来看看我吗?”
“我没别的什么要求,只要你来看我一眼就行,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慕安安说着,一下控制不住情绪,低低抽泣了起来。
衬上她那虚弱的语气,就像是随时要死了一样。
季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分钟后,他挂断电话,重新走进了办公室。
盛湾湾已经处理好了工作,见他情绪不太对劲,便问道:“谁给你打的电话?”
对上女人澄澈的视线,季厌不知为何,没有坦白说出来。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放心吧,很快就解决了,等处理完我就回来找你。”
听到季厌这么说,盛湾湾自然是不疑有他。
只是季厌在离开的路上,恰巧碰到了周莱。
后者本想礼貌性地打个招呼,却被他浑身冰冷的气息给吓退。
直到见到盛湾湾,她仍然还有些心有余悸,“季总这是怎么了?谁得罪他了吗?”
盛湾湾动作一顿,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你碰到他了?”
“是啊,他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我都不敢多跟他说话。”周莱回道。
盛湾湾想起季厌临走时,那看上去跟往常无异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季厌接到的那通电话,究竟是谁打给他的?
……
另一边,季厌很快来到了慕安安拍戏住的酒店里。
“阿厌,你终于来了。”慕安安眼睛一亮,喜悦的样子,连不相干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可季厌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桌上的药甩在了慕安安面前,“你不是好像要死了一样吗?那这是什么?”
那瓶药是专门治感冒的,这证明慕安安只是得了流感,根本无伤大雅。
一瞬间穿帮的慕安安脸都白了,急忙抓住他,“阿厌,你别走。”
“我承认,我是有夸大的成分,可我也的确是生病了啊,我只是想让你来看我一眼,这也有错吗?”
慕安安紧紧拽着季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季厌对她,却是毫不留情,“你打扰了我跟湾湾在一起的时间,这还不算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