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还冷不冷?”
但披在身上的衣服似乎并没有什么用,他依旧能感觉到她在不停的颤抖。
雨水噼里啪啦地拍在车窗,闪电偶尔穿过黑色的车窗映照在车内,雷声从无数个缝隙传进来,让盛湾湾混混沌沌,头上冒出的冷汗把额头的碎发全部打湿。
“开快点,直接回家,快。”季厌转头对着司机吩咐了一句。
司机当即把车速提得很高,十几分钟就到了家。
还没来得及停稳,他就把人抱下去。
季厌将人放在床上,把屋内的暖气调高,握着她的手,“别怕,珍珍,我在呢,有什么不舒服,我都在这陪着你呢。你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给你开两套药?”
她还有点意识,抓着他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我睡一觉就好了。”
屋子里的温度慢慢的升了上来,盛湾湾的颤抖也慢慢消失,只是头上还是冒冷汗。
他放了点热水,用湿毛巾给她擦头。
一直守了她到半夜,季厌没撑住,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盛湾湾的状况。
白皙的脸颊通红,耳朵也红,皱着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下意识地去探她的额头,这才发现盛湾湾身体烫得吓人。
“醒醒,湾湾,醒一醒,看看我?”他轻轻拍她的脸。
“不要,妈,我不吃了,我不吃了,我们不出去,我们不出去好吗?别出去……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她突然抓住季厌手臂,闭着眼也能看出她的焦急,“爸爸,我不吃了,您别走行吗……”
看见她这幅样子,季厌有些着急,坐下安慰她,“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我哪儿也不去,行吗?”
“别走……妈妈……”她似乎是听得到,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季厌松了口气,再次给她换了一条热毛巾。
家庭医生匆匆提着医药箱赶过来,给她简单看了一下。
“怎么样?”
“季先生,盛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发烧,我给你开两幅药,吃了把烧退下去,应该就能好,如果还有什么不对的,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
医生留了两幅汤药,让季厌给她熬一下,“这汤药,要小火熬,每隔四个小时,你就给她喂一杯,要是明天还没退烧,你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