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回来,是已经基本完成了手上的研究工作,在学术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我当时提出要回国的时候,他就说他跟我一起回来。然后我们有一个月没联系,后来我的组长给我说,他那一个月基本就把自己封闭起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一个月把他手里该做的研究和报告全部做出来了,就想跟我一起回来。而且他不是这边的人,但他愿意陪我回来,重新开始。我当时听着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很幸福。”
温暖说这话时,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
盛湾湾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是她仅有的几个朋友,看见她们能够幸福,能够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并且喜欢自己愿意与之同甘共苦的人,她也真真替她们感到高兴。
“别哭,这是好事。”
服务员端着盘子开始上菜,温暖侧过头去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红了眼睛。
盛湾湾看到她的动作,站起身来,把她挡在身后。
菜上得很快,一次性上齐,服务生又退出去。
盛湾湾转身将温暖抱在怀里,“别哭了,吃饭。”
温暖觉得不好意思,被自己逗笑,用手里的纸巾擦了擦鼻涕,“好。”
盛湾湾坐下刚拿起筷子,电话就响了。
她勾了勾唇,把手机屏幕对着温暖摇了摇。
温暖看到来电,笑了出来,自顾自地喝汤。
“喂?”
那头似乎刚上车,盛湾湾听到了车门合上的声音。“在哪里呢?我去接你?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在吃饭了。”她用勺子给自己舀了一勺汤,“我在江南饭庄吃饭。”
“一个人吗?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盛湾湾笑了一声,“没有。温暖回来了,我去接了她下飞机,所以就一起过来这边吃饭了。”
“温暖?”
“嗯。你还记得吗?高中那个跟我玩儿的挺好的,温暖。”
他当然知道,高中时跟盛湾湾接触的人本来就没几个,再加上他刻意关注她,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