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自觉地给他们让出路来。
盛湾湾还穿着高跟鞋,根本就跟不上他走路的速度,弓着腰在他身后显得有些费力,“你干什么?季厌你发什么疯!给我松开!”
声音混杂着高跟鞋落在地上的清脆的声音,杂乱而刺耳。
季厌像是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似的,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只是放慢了脚上的速度,带着人远离现场。
一直到离开那边有一段距离,转入一条没什么人的小道,他才将人松开。从包里掏出一盒香烟,自顾自给自己点上。
整个人快要跟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显得特别吓人。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在盛湾湾面前露出这样阴暗的一面。
盛湾湾被松开之后,站在原地揉了揉自己被抓出红印的手腕,皱着眉问他:“你是不是又在发疯?陆向空是个公众人物,你这样做,他被人认出来了怎么下得了台面?你做事能不能考虑一些后果?”
听见她又提陆向空,季厌觉得烦躁,转身踢了一脚身旁的垃圾桶,声响巨大,里面的易拉罐倒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盛湾湾被他这幅模样有些吓到,不由得后退两步。
好一会儿,季厌才皱着眉开口,白色的烟从嘴里吐出,“为什么分手?”
没回答她刚才那些问题,语气冷漠。
盛湾湾知道他现在状态不稳定,心里害怕,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垂在身侧手握成拳头,力道在手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状的压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那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问你为什么分手。”他依旧重复那个问题。
她不禁也觉得烦躁,“腻了,对你,对你的身体,你那一套,都腻了。你还要我怎么说?我想分手就分,你何必做出这幅模样!搞得好像我做了多么十恶不赦,多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我们本来就没有感情方面的关系!”
吼出来以后,看见对面人表情更加严肃了。
盛湾湾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有些后怕地往后退。
季厌看见她的动作,抬脚向她逼近。
直到她退无可退,整个人背靠着冰冷的墙面。
他依旧在靠近。
“季厌,我们……本来就该好聚好散的……”她因为害怕,说话有些颤抖。
男人本身就在力气上面占很大优势,发起怒来更是可怕,她知道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