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听。”
“他们怎么都喊你阿厌呢?”连慕安安都这样喊。
“读书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喊,家里人这样喊的,几个家里熟悉的,在学校这么喊了两句,其他人就都跟着这么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擦得认真,边擦边回答。
“季厌。”
“嗯。”
她这一次很久都没有说话,季厌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她,“怎么了?”
手头的香烟燃到尽头,烫到她夹烟的手指,盛湾湾因为吃疼,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把烟头丢掉。
季厌立马拉过她的手,食指第一个关节处被烫红,“起来,去厕所冲冲凉水。”
她没拒绝,由他扶着去了卫生间,水流飞速流过疼得火辣辣的手指,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盛湾湾抽回手,“我不是那么娇气的人。”
她拒绝了,季厌拉着她重新坐回床边。
“季厌。”
“你说。”他依旧回答得很快。
“现在慕安安也回来了,咱们现在还得在一起吗?”她憋了一晚上,终于把这个问题说出来。
“怎么?跟我在一起让你觉得委屈了?”他听那话,有些不太满意。
盛湾湾把披散在背后的头发扎高,“不是。你觉得咱们再在一起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
他一句反问,问得盛湾湾有些答不上来。
自己在那儿闷着想了一会儿,她突然笑了出来,“季厌,你不会是想把我当箭使吧。”
季厌终于抬头认真看向她,嘴巴不自觉地微微抿着。
她脸上带着笑,有点试探的味道。
有那么一刻,一丝动容划过男人深邃的眼底。
突然想到她一直以来强调的关系。
她说她最想保持两者都安全的距离,不要花太多感情的关系。
他清楚她有多抗拒深沉的感情。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她今晚格外迷人,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暧昧而迷人,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只午睡的猫一样慵懒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