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点头,她听郁子夜这么问,心里越发的笃定,“你一定趁我喝醉对我做了什么不轨的事。”
郁子夜真是被洛溪的逻辑逗笑了,还不等他开口,洛溪又说,“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你要不对我负责,我就和外面说,你郁子夜是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郁子夜深呼吸,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咬牙切齿,“你想我怎么负责?”
“你睡我吧。”洛溪提出自己的要求,“好不好?”
郁子夜扒拉开洛溪的爪子,“你主动和我主动,有明显区别?”
“当然有区别。你主动,是你对我负责,我主动,是我对你负责。主观能动性不一样。”洛溪说的头头是道。
郁子夜说,“收拾一下,一小时后和我走。”
“行。不过这件事咱们还是得讨论出个结果,虽然女孩子的清白重要,男孩子的清白也重要。”
洛溪就是馋郁子夜,就是要睡到他。
这是她这段时间锲而不舍要做到的事。
郁子夜冷哼,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洛溪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
逗郁子夜,真是人世间第一爽歪歪的事。
洛溪带了衣服,又会化妆,除了这张脸她暂时没办法装饰,她很快就收拾好了。
她穿着一条吊带白色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后背,踩着双水晶高跟鞋,耳朵上戴着流苏耳钉,垂在肩膀上方,又纯又欲。
郁子夜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眸光一凛。
“亲爱的,好看吗?”洛溪歪头,眼睛里闪着诱人的光。
郁子夜沉声道,“好看。”
洛溪心满意足,上前挽着他的手臂,“亲爱的走吧。”
郁子夜由着她拉着往外走。
车上,洛溪才知道他们今天要赴的宴是乔纳森的死对头陈家办的。
乔纳森和陈家陈季城积怨已久,乔纳森之前废了陈季城一只手,陈季城设计让乔纳林死于非命。
而这两件事,洛溪也被牵扯其中,算是当事人。
所以郁子夜提起这个事的时候,洛溪第一时间就不想去了。
不过她要是表现的太明显,让狗男人发现,反而不好。
“你和乔纳森,到底什么关系?”就在洛溪走神时,耳边传来郁子夜冷漠的声音。
“嗯?”洛溪转头,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她刚才在想陈季城和乔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