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仍旧像个温柔的贤妻良母,“桑姑娘是不是最近没什么食欲,我们明天一起出去走走消消食?”
桑菀宁有些不忍心去直视慕青青那充满期待的目光,闭了闭眼,“我、我明天截肢。”
慕青青顿了顿,再次温柔回复,“没事,我用轮椅推你。”
桑菀宁:“截得上半身。”
慕青青:“……”
听完了她们的对话,又看见了慕青青通红的眼眶,狗魔头十分满意。
然后回到房间就跪上了榴莲。
桑菀宁气呼呼的,“人家慕姑娘又没对我做出些什么来,这样多伤我的胃……哦不人家的心!”
容枭忝立即道:“明早带你去这城中最好的酒楼下馆子。”
气还没生完的桑菀宁立即就扭捏道:“那我要一个人吃一桌。”
容枭忝唇角微翘,“吃一栋楼都行。”
楼下,楚南辞盯着慕青青手上的糯米糕看了许久,轻轻扯了扯谢星洲的衣角,“谢星洲,本宫也想吃你亲手做的糯米糕。”
谢星洲合上了手里的书,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
见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楚南辞立刻就气呼呼地上楼回了房间。
关上门,楚南辞在床上躺了半柱香,心里仍旧是气得要命。
其实自己只要招招手,就会有许多小妖怪愿意去做糯米糕,然后喂进他嘴里。
但是他就是想吃谢星洲亲手做的!
楚南辞又在床上翻来覆去,头顶的两只雪白耳朵一会儿竖起一会儿又耷拉下来。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谢星洲那张脸。
谢星洲对别人总是一副淡薄模样,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却总是不太一样。
外人看起来,谢星洲是一本正经的。
只有他知道,谢星洲是骚骚的。
楚南辞又拿出了自己的日记本,入眼即是做鼬时期记录的那几条:
——“谢星洲的腹肌手感真踏马好!本宫以后还要在上面睡觉!”
——“谢星洲还会半夜起来给本宫盖被子,他哄人睡觉的声音好踏马温柔!”
——“今天泡澡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一跤被谢星洲嘲笑了,本宫以后不要再理这狗男人!”
——“谢星洲给本宫的屁股上药了,手法还挺温柔……算了,勉为其难原谅他!”
看完这些,楚南辞有些烦躁地在床上打起了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