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屋内没人的时候,陈朔点了一支雪茄烟。陈逸之则是直接坐下,从陈朔的桌子上拿了一支,自己点上了。
“说吧,你不会无故就来了。什么事?”
“爹,你咋不早说?”
陈朔玩味的看着他:“说什么?”
“你早说我们未来会封出去。这几年我哪儿至于这么痛苦?”
“你问过我吗?”
“我?”
他幽怨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带你这样的。我还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儿子了?”
“不是”
“我”
陈朔只是淡淡道:“我最喜欢我的女儿,而不是你们这些折腾我的。我他妈上辈子欠你们的。”
“嘿嘿。爹,你说未来你准备把我封到哪儿啊?安南四国?”
陈朔白了他一眼:“你在想屁吃。那里是粮仓,不会给你们的。甚至那边都不会封出去。”
“哦。那是哪儿啊?”
“我还没想好!”
“啊!不会吧。爹你这么英明神武,怎么会?”
“我们还没出去。十年时间,消化一切,然后打出去。打下多少地方,会给你们多少地方。到时候再说”
“爹,那我就按照这个法子去努力了”
“嗯”
只不过陈逸之的眼神似乎有些玩味。
随后陈朔直接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脑袋上。
“什么眼神?难不成我骗你?”
陈逸之摸着自己的脑袋委屈巴巴:“谁让你从小让我们读书,读史书,可史书上满满写的都是争当皇帝,谁当皇帝后,就会是孤家寡人,那些兄弟都非死即残。所以才会害怕。你这么强大,大哥也做的好。我当然会”
陈朔沉默,盯着他,眼神变得很认真。最后悠悠道:“在我成为帝王之前,我还是你们的父亲”
……
傍晚时分,陈朔再次准备了火锅。
陈逸之则是无比自觉的往那一坐,就把陈朔跟前的那碗调好的蘸料端走,陈朔只是白了他一眼,也没说啥,随后陈朔则是继续给苏颖和素问调。
秦颂看到陈逸之的动作,眼皮都跳了好几下,之前她想过无数次,这可不是简单的见父母,而是要到一个如今天下最尊贵的家,届时的规矩定然超级多。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同。
自己的男人就是一个皮猴子。但同时也证明他们在帝王之家之前他们目前依旧是父子。
素问似乎看出了秦颂的一些不自在,就给她调了一碗蘸料:“颂儿,就和自己家一样,别拘束,你也别看逸之,这从小就是个皮猴子。
按理说你刚来,我们应当为你准备一个宴席的。奈何最近太忙碌,他丁姨都已经好几日没回来,西南的事情太多。怎么简单怎么来”
秦颂立即摆手:“很好了。很好了。”
她心里在无奈的想着,和自己家?自己家从小属于将门,已经算是没什么规矩的。可事实上在秦家也是有规矩的。以往女人都不能上桌吃饭的。还是自己的奶奶成为家主后,她才能上桌。
虽然不是很理解,可她却感觉很轻松。
尤其在冬日阴寒的西南,吃着一顿火锅,那日子感觉还是非常好的。
吃饭中间,陈朔看着他们二人:“按照规矩,有很多的礼节。但秦老将军年事已高,就没什么规矩。本来是让你们先在石柱成婚,周毅主婚的。
既然逸之带着颂儿你来了。也成。算是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