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是村长贴心,想的周到。”
“那当然,毕竟我是他爹,我不疼他谁疼他?”
于是,一帮人嘁哩喀喳扒了谢爱生的衣服。
然后把他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开始裹脚。
“报告村长,狗东西的脚又臭又硬,裹不动。”
“废物点心,什么都要我操心,拿砖头砸,砸碎了就好裹了。”
村长拎起一块砖头扔了过去。
啪啪啪!
咔嚓,咔嚓!
“啊啊啊啊啊,畜生,我的脚”
谢爱生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然而村民们充耳不闻,反而越来越兴奋。
他们被江雪欺压到不敢反抗,如今有一个更低下的人给他们欺负,他们长久郁积的怨气终于有了发泄口,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狗日的,原始人头发梳这么亮干嘛?跟狗舔的一样,又想发情了?真油”
于是,一个村民开始揪谢爱生的头发,给他抓得乱七八糟,还揪下来了几块头皮。
“原始人的牙怎么这么白?”
一个村民捡起一块砖头,把谢爱生剩下的半边牙也给砸掉了,顺便还往他嘴里塞了一条狗屎。
“原始人的手”于是,谢爱生的一双手被砸成了非常六加七。
“原始人的腿”砸成了2s。
“原始人的屁股”不再便秘。
“阿巴阿巴阿巴”二赖子,没了下巴,连话都讲不出了,却是下手最毒的一个,直接掐死了小爱生
“啊啊啊,饶,饶了我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畜生,我不是人,我只会算计女的,我吸她们的血,还看不起她们,我阴暗龌龊我还冒名顶替,害人一生前程我就是个废物,人渣败类呜呜呜,求求你们快停手,我快要受不了了”
谢爱生终于被教育的哭着忏悔了,说出了自己内心的一切恶臭算计。
这时,一个老者走出校门。
他五十左右,头发花白,戴个眼镜,背着手溜达过来。
一看到现场,立刻呵斥:“你们在干什么?竟敢行凶伤人!快住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们,为什么只看着不帮忙拉开,你们一个个”
啪!
江雪一个闪身上前,狗爪子都给他打断了。
老东西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指指点点的,真是碍眼。
“老畜生,这么急着为他出头,平时没少收他的好处吧!”
“你说什么,我不懂,我告诉你,我可是教授”
“叫你爹的授,你个老禽兽!”
江雪说着,一个虚空擒拿,把他的家人都捞过来。
然后又捞过来一堆证据,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