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做狗还敢咬主人?真是欠收拾。”
啪嗒。
唯一好胳膊好腿的谢母和五小只瘫坐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
江雪笑呵呵的走过去。
“不,你不要过来,你这个疯子”
谢母凄厉的嘶吼。
她本以为这次有村长做主,江雪就算再厉害也翻不出多大浪花了,到时候她就可以百倍的报复回去,让江雪赔钱,赔个底朝天,还要让江雪为他们当牛做马一辈子
多好的美梦呀,然而一分钟就破碎了。
现在她要面对的是残酷的,冰冷的,绝望的现实。
江雪走上前,问道:“你是怎么从厕所出来的?”
“饶,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第一天就给你摆规矩,磋磨你”谢母吓得开始胡言乱语。
啪!
江雪一棍子打断她一根手指。
“你是怎么从厕所出来的?”
“啊啊啊,我的手指,你”
啪!
又断一根!
“听懂了吗?”
“啊啊啊!住手,快住手,我听懂啦我说,我是村长放出来的。”断了两根手指,谢母终于能听懂人话了。
“村长为什么去你家?”
“他找我有事。”
“什么事?”
“这”
啪!
整个手掌都飞了。
“下次是整条胳膊,我看你身上能有多少零件给我拆!”
“啊,住手!”谢母痛的脸上都没了血色,白的像个纸老太。
“他想看看你第一天安分不安分,如果安分就说教两句,如果不安分就继续威胁。”
“哦?他管的闲事还真多呀?说,他为什么对你家的事那么上心!?”
“这,因为她是我小叔,是我儿爱生的亲叔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