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曦没有立刻收回银票,而是抬眸望向她,缓缓开口:“红姐,我今日专程登门,便是想请你卖我一份情面。”“倘若这些银票不够,你只管出价,明日我差人尽数送来。”“你是生意人,最懂趋利避害,想必也不愿惹上是非。”“况且你我心知肚明,我所求的药,并非夺人性命的毒物。”“今日你肯行个方便,大家各取所需,来日自然不会有麻烦上门,你说对吗?”红姐听了她略含威胁的话,压根不接她话茬,只淡淡开口道:“这位姑娘,不是我不给你行方便,是姑娘来错了地方,我这儿并没有姑娘要的东西。”“要不,您出门左拐,去前街的百花楼看看?”“人家门路广,生意做的大,兴许他那儿有您要的东西。”顾云曦只觉的自己方才那一拳,生生砸在了软绵花上,有劲无处使。她那几分算计手段,应付那些整日围在身侧、一味奉承讨好的世家小姐尚且够用,可落在深谙世情、阅人无数的红姐眼里,便显得稚嫩浅薄。顾云曦面色一沉,默然将桌上银票收回袖中,抬眼冷冷瞥向红姐。“哼,什么货色,真是给你们好脸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眼里只认得男人,若是今日登门的是男子,红姐怕是又是另一副谄媚的面孔。”“你说的对?这上京城也不是就你一家花楼,红姐日后也好自为之,别遇到什么坎儿才是。”丢下这番刺人的话,她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红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是冷哼一声,随即唤来身侧伙计:“你即刻前往绫罗坊,去找前厅跑堂的阿贵,转告他……听清了?”“记住,务必让阿贵亲自去公主府找左夫人,这番话也只能当面讲给左夫人,万万不可托付旁人,明白吗?”伙计点点头:“红姐放心,我知道轻重。”“嗯,去吧。”顾云曦怒气冲冲的出了醉红楼,她站在长街上,回身看了一眼醉红楼的牌匾,转身就去了前街的百花楼。她今日还就不信了,真有银子办不成的事儿。公主府中,笙歌四起。舞姬曼舞于厅堂中央,罗袖飞扬,体态轻盈婉转。崇明帝原本倚着凭几,神色淡淡,对眼前歌舞本无半分兴致。可当舞姬一个转身抬眸,露出完整面容的刹那,他眸光骤然一凝,周身漫不经心的倦怠瞬间消散大半,视线牢牢锁在女子脸上,再也挪不开。一旁的淑妃瞧见那张脸,也是一怔。眉宇间不自觉拢起几分愠色,指尖暗自攥紧锦帕,面上那点浅笑勉强维持,眼底却已然泛起寒意。一旁的长公主,望着紧盯舞姬的崇明帝,俯身凑近他耳边低语:“皇兄,前日这女子到我府里,我第一眼瞧见,亦是这般震惊。”“您说说,世上怎会有样貌如此相似的人?”崇明帝并未应声,他所有的心神尽数落在台上起舞的女子身上。好半天才问了句:“哪里找的舞姬班子?”长公主闻言立刻笑道:“皇兄,此番寿宴我原本无意大肆操办,今日这场宴席不过临时起意。”“听说这班舞姬来自江南柳巷,专为世家权贵承办私宴。”“皇兄,您的心意我明白,今日您这是来了,您就算是不来,我也会把她送进宫里。”“您都几年没选秀了,后宫里的人本就不多,也是时候该进新人了。”崇明帝听了这话,缓缓将目光从舞姬身上收回,侧首望向身侧端坐的淑妃,淡声开口:“如今后宫之事都归你管,你意下如何?”淑妃浅浅一笑,神色周全无半分破绽:“圣上抬举臣妾,是臣妾之幸。”“既是圣上:()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