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芯片采购平台,昆仑协议终端上,订单提示音响成了一片。
叮!
叮!
叮叮叮叮叮!
秦立成站在临港总控室,看着屏幕上疯涨的数字,手里的咖啡杯端了半天没喝。
二十四小时新增订单:三百八十亿美元。
七家欧洲车企同时提交控制系统迁移申请。
两家航天机构:一家欧空局下属,一家日本宇宙航空,宣布放弃原有芯片供应商,转接昆仑协议。
秦立成的电话响了。
是许燃。
“订单排产分三批,优先聚变专用和军工序列,商业订单往后压两周。”
“明白。”
秦立成挂了电话,转头对副厂长说:“加班通知发下去,全线三班倒,给我把良率再往上顶。”
“顶到多少?”
“百分之九十八。”
副厂长倒吸一口气。
“老秦,九十七点三已经是全球最高了!”
“那就刷新全球最高。”
秦立成把咖啡一口灌完,“许总师说了,量产线就是国家工程。
别人拿样品吹牛,我们拿出货量说话。”
……
纽约。
赫利俄斯发布会现场。
兰卡斯特站在舞台上,手里还举着那块控制板。
台下的气氛已经变了。
投资人的手机在疯狂震动。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煞白。
赫利俄斯的股价曲线从百分之十五的涨幅处掉头向下,像一块石头掉进深井。
跌穿开盘价。
跌穿昨日收盘。
继续跌。
兰卡斯特还没反应过来,台下第三排一个对冲基金经理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然后是第四排,第五排。
“请大家……”兰卡斯特举起手,“我们还有技术路线图没有展示——”
没人听他。
手机屏幕上的推送比他的ppt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