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替代。”
杜兰笑了一声。
“替代?”
“你们北美供应商给的报价,我这里有。”
他又点开第二页。
“同类真空密封件,价格四倍。”
“交付期三年。”
“耐辐照寿命达不到华夏现行标准。”
“高纯石墨,报价二点八倍,最大尺寸还小一圈。”
“偏滤器钨材,你们给的样品在上次热疲劳测试里裂了。”
说到这里,他把手摊开。
“请问布莱克先生,你准备用ppt把装置焊起来吗?”
会议室里传来几声压低的笑。
德国超导学者舒尔茨早就憋不住了。
他直接把文件合上。
“我反对。”
布莱克看向他。
“德国也要无视共同安全?”
舒尔茨脸色铁青。
“别再拿这个词吓人。”
“当初北美封锁低温超导线材,华夏转头拿出了昆仑-01。”
“现在西方实验室比华夏更需要这种常温线缆。”
“我们的低温维护成本已经压垮预算。”
“如果再跟着你们切割华夏,欧洲会失去下一代聚变门票。”
布莱克冷声道:
“你们可以继续使用现有超导方案。”
舒尔茨当场拍桌。
“继续烧液氦?”
“继续一年停机维护三次?”
“继续让实验经费变成制冷账单?”
“你们北美实验室有国防预算兜底,我们没有。”
“欧洲不是你们的耗材仓库。”
这句话落地,几个欧洲代表的脸色变了。
杜兰接着补刀。
“还有一件事。”
“你们要求禁止成员国向昆仑基地出口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