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安全停堆完成。
聚变反应彻底熄灭。
红岸旧装置开始缓慢降温。
半小时后,华夏聚变研究机构对外发布了一条简短公告。
【我国在一点二亿度高约束模式下,实现三十秒全参数可控运行。】
海外聚变研究机构连夜开会。
罗兰教授在采访中公开表示:
“华夏解决的只是短时间控制问题。”
“红岸是一台旧装置,不可能实现显着物理能量增益。”
“他们的q值大概率低于零点七。”
陈容与看完翻译,差点笑出声。
“低于零点七?”
“许总,要不要把一点三二截一半发给他?”
“没必要。”
许燃关掉屏幕。
“让他多说一点。”
“现在说得越满,以后报告越难改。”
凌晨两点整。
基地外传来低沉的发动机轰鸣。
一架没有编号、没有航灯的专机穿过夜色,降落在封闭跑道上。
没有欢迎队伍和鲜花。
也没有庆功横幅。
舱门打开。
三名中枢特派人员乘坐黑色防弹车,沿封闭道路直抵主控楼。
气密门开启。
为首的老人走进控制大厅,直接将一份最高级召见令放在许燃面前。
“许燃同志。”
“现在跟我们进京。”
李援朝皱起眉。
“连试验总结都不做?”
“飞机上做。”
老人又取出一只黑色文件箱。
三重机械锁依次打开。
箱内放着一份七百亿级绝密工程建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