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周群迅速执行。
十分钟后,红色专线接入。
李援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许燃,你要多少时间?”
“十二小时。”
“要什么?”
“昆仑-01线缆二十八公里。”
“烛龙诊断芯片六十四枚。”
“两套快速绕制偏转线圈。”
“钨基拓扑散热样件。”
“还有现场总指挥权限。”
李援朝没有问第二遍。
“批。”
“红岸旧装置改造,进入十二小时紧急状态。”
“资源优先级上调至羲和工程一级。”
“试验保密级别,绝密甲级。”
“从现在开始,红岸基地所有单位,听许燃统一调度。”
话音落下,整个控制中心像被一脚踹进了战时状态。
材料车间开灯。
线缆车间开闸。
六十四枚烛龙诊断芯片从封存箱里取出。
二十八公里昆仑-01线缆装上军车,一路绿灯直送红岸。
外界还在讨论美国超导禁运。
罗兰教授在外网放话,说华夏距离聚变长稳态至少还有十年。
华尔街还在拿液氦价格做文章。
没人清楚,华夏已经把一台带着岁月痕迹的老设备,推到了世界纪录门口。
郭老走到观察窗前。
那座环形真空室静静躺在大厅中央。
旧钢架上还留着当年焊接留下的痕迹。
有些螺栓换过三次。
有些支架打过补丁。
它不是最新的。
也不是最漂亮的。
可它陪着华夏聚变人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陪他们在材料短缺时一遍遍返修。
陪他们在国外封锁时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