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归零。黑掉的直播间,重新亮起。桌面还是那张桌面。显微镜、探针台、热像仪、微型夹具,一样不少。被拆下来的华系旗舰主板,被固定在夹具中央。融合封装层边缘,热响应扫描刚刚扫过。淡淡的“剑”字暗纹,浮在屏幕右侧。弹幕憋了十分钟,像开闸放水。“来了来了!”“刮!今天不刮我睡不着!”“外网水军还在嘴硬,说小克不敢刮。”“这可是量产机,刮坏一台少一台啊!”“少废话,众筹已经够买十台了!”itch那边也炸成一锅粥。“doit!”“cutitopen!”“showthedie!”“don’ts!”许燃戴着黑色防静电手套,拿起旁边的特制刻刀。这把刻刀不是普通维修刀。刀尖细得像一根黑针,刀柄上连着微型力反馈装置,能把每一次下压的力度控制在毫牛级。许燃把镜头切到显微画面。“这一步,不是为了证明它能用。”“刚才离线跑分、热像扫描、显微结构、公证链,已经够了。”“现在刮开,只给某些还在装睡的人看。”他停了停,用探针点了点那道暗纹。“看清楚。”“这个字,不是贴上去的。”“它在基板里面。”“如果有人觉得这是魔术,那就看刀。”弹幕当场起飞。“燃起来了!”“看刀!这句太帅了!”“小克是不是练过?这手稳得离谱。”“西方专家:完了,他真刮。”外网直播间里,几个半导体从业者已经不发嘲讽了。他们盯着那层薄得几乎看不出边界的融合封装,眼神发直。传统芯片封装,要看芯片,就拆封装壳、去胶、开盖。可眼前这东西,逻辑层像长进了基板。这意味着他们过去几十年建立的拆解逻辑,被人一脚踢翻了。布莱恩还在自己的直播间里强撑。“各位别急。”“只要他刮开,里面肯定会暴露传统硅片结构。”“如果能看到违禁工艺痕迹,那他们就完了。”助手小声问:“如果看不到呢?”布莱恩瞪了他一眼。“闭嘴。”上沪临港安全室内。林毅盯着全球转播流量。“许总,海外同步观看人数破两千三百万。”“欧洲三家实验室,七个高校半导体研究组,全部在录屏。”“华尔街也有人接入。”周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想从刮开截面里反推制造路线。”许燃没抬头。“所以我只刮表层。”“让他们看见门牌号。”“看不见门里面的东西。”陈容与远程冒泡。“这就像请他们闻红烧肉味儿,不给筷子。”“许总,你这行为对外国专家伤害不小。”秦立成在旁边补刀。“伤害大点好。”“他们这几年卡咱们脖子的时候,也没问疼不疼。”许燃调整刻刀角度。刀尖悬在封装层上方。显微画面里,那枚“剑”字暗纹像压在黑玉深处。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基板的一瞬间。画面猛地一黑。b站直播间,黑了。itch直播流,断了。海外转播源,一个接一个跳出断流提示。国内平台没有违规弹窗。外网没有版权提示。只有黑。像有人拔掉了全世界的插。弹幕在各大论坛瞬间爆炸。“又断?”“这次连提示都没有?”“平台疯了吧?流量最大的时候掐?”“是不是美国下手了?”“别逗了,b站也黑了!”“刚要刮‘剑’字,全球黑屏,这比电影还离谱!”临港安全室里,林毅脸色一变。他猛地敲了几下键盘。“不对。”“不是平台封的。”“也不是外部投诉。”他抬头看向许燃,声音压低。“许总,是国安网监强制切断。”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秦立成脱口而出:“自己人?”张怀民皱眉:“为什么?这不是正打脸吗?”陈容与在屏幕里急了。“不是,饭都端到嘴边了,怎么把桌子撤了?”许燃把刻刀放回刀架。他的眉头皱起。还没开口,桌面上的红色内线电话响了。林毅看了一眼号码,立刻站直。“红机。”许燃接起。听筒里传来李援朝压低的声音。“许燃,底牌不能现在露。”:()镇国学神:从数学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