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是源头。”
“源头不会敲钟。”
“敲钟的……在门外。”
林风回头,隔着裂痕看它。
“在哪儿。”
正主的光晃了一下。
“三万年。”
“炽拿命封门,拿第九道链锁海。”
“你以为,那是两件事。”
“你错了。”
“门在诸天之下。”
“海……也在诸天之下。”
“门里是源头。”
“海底是禁忌。”
“一头在门里。”
“一头在海底。”
“同一个东西。”
光淌得慢了,它的影子淡了一分。
“你听见的钟声。”
“是海底下那个在敲。”
“它敲一下,门里的源头应一声。”
“隔着一扇门,隔着一整片混沌之海……”
“两头在应和。”
林风站在光里,没动。
骨头里的纹路跳得更急了。
他想起独臂老者的话。
底下那个跟殿主是同一个东西。
他想起第九道链在变短,一寸一寸地短。
链子上烙着吞天战纹,锁的一头是海底的禁忌。
另一头……
另一头拴在这扇门的裂痕里。
“炽封的从来就没分开过。”
正主的声音飘过来,裹着散掉前的最后一口气。
“链子锁海,门锁源。”
“链子一断……”
它停了。
竖口里那丝光,暗了一瞬。
“……门里的东西,就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