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伊吹已被封印,虽说不知道五条悟所说的“伊吹哥早有预料”是否包括伏黑甚尔过去后只能看见狱门疆的部分,但他还是得尽力完成任务才行。
他解除了领域,用伏黑甚尔的动作明显更灵活且迅速的代价,换取了同伴自由活动的机会。
禅院直毘人瞬间闪现在伏黑甚尔背后,飞踢一脚,被对方灵敏地躲过,还险些遭到反击,却也成功克服了禅院直哉解除领域后众人的间距猛然缩短带来的问题。
“老爹,得把他送到伊吹哥那边去。”禅院直哉大声宣布自己的计划,“既然他只锁定最强者,我会把他引走,这里就交给你了!”
“甚尔现在没有理智可言,面对狱门疆也无计可施,不要让自己独自陷入险境!”禅院直毘人不赞成幼子为加茂伊吹以身犯险的做法。
说到底,身为禅院一族,他们没必要非得理会加茂伊吹引发的混乱局面,保全自身才是第一要务。
涩谷事变的两位主谋都与加茂伊吹有所关联,也难怪禅院直毘人会有这种想法。七海建人与禅院真希都眉心紧锁,仍然因他的发言觉得不快。
加茂伊吹对他们都有再造之恩,他们是愿意付出一切来回报的。
“如果你们不管,就用领域把你们隔离起来好了!”禅院真希从腰侧抽出随身携带的最后一把咒具,在明知道实力差距的情况下还想冲进战场,“我死也会把他带到伊吹哥哥那!”
七海建人也曾在一瞬间产生了相同的想法,但他还是拦住了禅院真希:“真希同学,稍等一下!”
“虽然不知道伏黑甚尔为什么会陷入这种状态,但我有个发现。”他推了推眼镜,“我们每次提到‘伊吹’这个名字时,他的进攻节奏都会被稍稍打乱。”
禅院直哉扬眉,他大声喊道:“喂!甚尔!你不记得加茂伊吹了吗!”
他的声音因迅速移动时的风声而有些模糊,可所有人都看见——
伏黑甚尔脚步的确出现了微妙的停顿。
“有效!”禅院真希激动道,“尽力把伊吹哥哥的情报……等等、惠!!”
几乎所有咒术师都在尽力避开伏黑甚尔攻击的余波所造成的伤害,唯有一人迎了上去。
伏黑惠单手扣住伏黑甚尔的手腕,能从紧绷的肌肉线条中感受到极强的杀伤力与破坏力。他明知道自己限制不住对方的动作,倒也没用多大力气。
“爸爸!”
伏黑甚尔迷茫地回过头时,首先看见了少年颊边的眼泪。
与记忆中模糊的、温柔的、美丽的身影在某处重合起来的少年,正抱着那只同样令他感到格外熟悉的黑猫,尽力压抑着哽咽的动静,像小孩般可怜地仰望着他。
“伏黑同学,危险!”“伏黑惠,快松手!”“别靠近他!”
伏黑惠近日无数次想象过,如果伏黑甚尔并未缺席他的童年,即便不能留住病重的母亲,被父亲、姐姐与加茂伊吹一同呵护着长大的他究竟会有多么幸福。
作为拼命训练后的动力,他曾对着镜子僵硬地勾起嘴角,尝试先练习好大战后与伏黑甚尔团聚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