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给我入会优待。”太宰治无赖似的讨要好处。
“不行哦。”加茂伊吹的语气突然坚定起来,他单方面宣布终止这场推拉游戏,脸上的笑容也全无刚才令人心醉的暧昧意味,只是依然温和,“因为我绝不会说明理由,所以太宰君可以不用继续了。”
“诶——怎么这样——”
太宰治立马挺直上身,做出失落的样子:“我要向织田作告状!”
“织田先生的话,至少现在得对我百依百顺吧。”加茂伊吹眉眼弯弯地回答。
他说的没错。
加茂伊吹与太宰治进门时,织田作之助才把特意为好友准备的螃蟹端上餐桌。
他明明已经和太宰治对上了视线,却仍先对加茂伊吹道:“我在市场买到了新鲜的牡蛎——虽说你平时不吃鱼虾以外的海鲜,但我听老板说牡蛎锅有补血的效果,所以做好后为你那份去了壳,可以稍微尝尝。”
“哟,太宰。”他举起带着隔热手套的右手,看上去像宣传家政服务的代言人,“好久不见。”
“呜哇!好可怕,人夫感已经满到溢出来了!原来你在电话里说的工作是这种事情……”
太宰治惊愕地看着身着家居服与围裙的织田作之助,半晌才又向加茂伊吹发出质问:“拿到一号号码牌的家伙是织田作吗!”
加茂伊吹倒是习惯了如今的生活方式,他右手抵住下巴,故意沉思一会儿才说:“我想不是吧。”
暂停工作过来帮忙的日车宽见拿着碗筷出现,他看见太宰治一愣,同样先向加茂伊吹点头致意,以先后次序表达对雇主的尊重。
“还是两个人——”太宰治一噎,“虽然有些冒昧,但你不喜欢女生吗?”
走到厨房门口的织田作之助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猛地咳嗽起来,面色涨得通红:“太宰……!你在胡说什么!”
加茂伊吹摸了摸鼻子,决定保守号码牌的秘密。
“你好,我叫日车宽见,是加茂先生的私人律师,目前正在随行配合工作。”
十分钟后,与加茂伊吹坐在一侧的日车宽见向对面的太宰治递上了一张名片,他明显比织田作之助更早明白太宰治的揶揄,但工作的疲惫让他无暇顾及微不足道的误解。
织田作之助扶额,他以同样的格式自我介绍道:“太宰,我目前也正出于工作原因和加茂先生一起行动,主要是写写……文书,还负责三人的饮食。”
太宰治眨了眨眼。
他说:“大家好,我叫太宰治,是被十殿拒绝的现港口黑手党,作为加茂先生的客人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