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筱卉难掩失望,她的运气终究差了些。
四周响起惋惜声,一万灵晶就这么打了水漂。
远处的贺婓一直冷眼旁观。
起初他怀疑王小山能透视,但赵筱卉一无所获,让他打消了疑虑。
“王小山,敢再赌一局吗?”
他忽然高声挑战。
陈子鸿从人群中挤出,得知王小山到来,立刻赶了过来。
见他阴魂不散,王小山眉头紧锁:
“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别像野狗一样缠着人吗?”
上次当街没杀他,竟还敢来挑衅。
先是在天宝楼被打伤,又在赌原玄石时受辱,如今还敢蹦跶,不是疯狗是什么?
骂陈子鸿是野狗,等于在骂整个天葵宗。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更多人围拢过来。
“王小山!你敢骂我?我要你死!”
陈子鸿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
“师兄何必动怒,”贺婓虽不认识陈子鸿,但从服饰认出是同门,“某些懦夫只会躲在人后,不值得计较。”
贺婓走近拍了拍陈子鸿肩膀:
“不必理会懦夫。”
“没错,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垃圾,真是耻辱!”
陈子鸿立即附和,对贺婓毕恭毕敬。
两人一唱一和,羞辱声如潮水般涌向王小山。
他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王小山,”贺婓冷声道,“既然他不配与你赌,那就由我来。各选三块原玄石,价值高者胜,败者。死!”
贺婓从旁人议论中得知陈子鸿曾败给王小山,已无挑战资格,于是亲自出面下战书。
王小山忽然露出苦恼神色,在众人看来,他似乎在畏惧。
“能拒绝吗?”
他摸了摸鼻子,态度与方才判若两人。
前一刻还盛气凌人地羞辱陈子鸿,此刻面对贺婓却突然退缩,让人摸不透他究竟在盘算什么。
“拒绝?可以,”贺婓冷笑,“只要你当众承认自己是垃圾。”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
王小山面露难色,心中却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