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中午这顿饭没喝酒,但也吃到了下午两点多。
主要是有鬼子和乐乐这俩人在,根本都不缺话题。
俩人儿扯起犊子来也算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硬是能从古代军事一直聊到房事姿势,话题跨度那是相当之大。
最后眼瞅着饭店老板上来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众人这才察觉到时候不早了,可能人饭馆子要收拾卫生了,这才起身离开。
跟老歪约的是下午四点,时候还早,于是乎,几人便一起去了澡堂子泡了个澡,按了个脚,等出来后,大伟开车去接阿珍,而小姬开车载着陈阳、乐乐,鬼子和张啸四人先去取了两辆车。
毕竟要分头办事儿,一辆车指定是不够用的。
临近下午四点,三辆车前后驶入奉天街。
在快到老歪茶馆的时候,陈阳和小姬以及鬼子和张啸四人则开着两辆车停在了斜对面,只有乐乐一人开着车,掉头开到了茶馆门口。
而这时,茶馆门前的马路牙子下边已经停了三辆面包子。
老歪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四个三四十岁的中年。
老歪一身衣服穿的板板正正,干干净净,而这四个人却有点儿埋汰邋遢。
倒不是说衣服有多脏,而是头发,胡子,指甲实在是太长了,就好像得有几个月没修剪过了,让人看着就感觉有点脏。
乐乐将车停下,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向老歪几人。
“四哥,人都到了?”
“啊,都在这儿呢。”老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侧身看一下身后的四个邋遢中年。
“就他们四个?”乐乐挑起了眉头,“不够数儿啊,再说了,这也不是小孩儿啊?”
“小孩儿在车里呢,多少都带点残疾,不方便。”老歪解释了一句,接着推开茶楼的门,“走吧,进去再研究。”
乐乐跟着老歪几人走进茶楼,就在一楼的沙发上坐下。
老歪掏出烟,给乐乐和四个中年挨个递了一根儿,接着朝乐乐开口道:“怎么整你直接跟他们几个说,那帮小孩儿都听他们的。”
“现在一共来多少人呐?”乐乐朝几个邋遢的中年问道。
“呃……差不多能有不到四十个吧?如果不够,我还能喊一些年纪稍大,手脚利索的过来。”瞅着岁数最大的一个中年说道。
“你们这组织挺庞大哈。”乐乐调侃了一句,紧接着就开始安排了,“等下分两拨人吧,一拨去维也纳酒店,另一拨去金冠洗浴。”
“啥意思?过去跟人要钱?可问题是酒店门口有安保,咱都进不去啊。”一个中年发出质疑。
“谁说去要钱了?咱是去消费的,上维也纳吃个饭,上金冠洗浴洗个澡没毛病吧?”乐乐说着,从包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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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块钱,拍在了桌上,“这儿有一万块钱,洗个澡吃个饭应该够了。”
闻言,几人不由面面相觑。
早就听闻有个损到姥姥家的犊子,昨天一晚上又是粪水,又是浓痰的,最后给两家夜场都吐黄了。
而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让一帮专门行乞的小叫花子,穿的埋里吧汰的,去高档酒店和高档洗浴洗澡,吃饭,真是绝了。
“乐乐,这能行得通么?万一人保安拦着不接待呢?”老歪出声问道。
“这个你放心,四哥,我把话撂这儿了,他们必须得接待,不接待不好使。”
“你又有招儿啊?不能再给我把人折腾进去了吧?”老歪有些蛋疼地追问道。
他到现在多少也有点反应过来了,昨天晚上酒吧的事儿,整那么大动静,关键还死了一个,重伤了好几个,那指定得有人兜底,而兜底的,自然就是小二他们那帮人了。
可关键他还没法说,只能装糊涂。
乐乐听到老歪的问话,不免也有些尴尬,“四哥,你这话唠的,昨晚上那真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能打成那样啊,不过你放心,阳儿说了,最多十天半拉月的,人就出来了。”
“我意思是,你今天又有啥高招儿了,提前说一说,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就直接带人进,还能有啥招儿,不让进闹就完了呗。”
“意思就耍无赖,非要进去消费呗。”
“啊,他酒店又没有哪条规定说,不让某些人群进门消费。”乐乐理直气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