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到了劳改农场,在里面的女监里开始寻找吴鑫鑫。只是,整整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吴鑫鑫。不对啊,当初她知道吴鑫鑫就是关在这里,更何况还有克扎布的确认。时间有限,曲荷站在外面想了好久,她觉得去那八个哥们中的另一个女人那里看看。那个女人是最早出来的。当年她和克扎布处对象的时候,有一天开车,挨个送他几个哥们回家,所以,这些人的住址她都知道。结果,到了那个女人那里,人不在家。好奇的曲荷就又去了一下一人家里,还是没人。越发好奇了,后半夜,曲荷就开始在这几个人家里挨个走。结果都没有人,最后去了顾同家。顾同在。曲荷皱眉想了一会,顾同说他改好了,或许、、、她让顾同陷入了沉睡,然后查看他的手机。果然,这部手机在这头一天,短信电话有很多。其中一条短信是吴鑫鑫发过来的:「我刚出来,你过来,咱们聚一聚。」「顾同,莫非你真的要和咱们绝交?」「你想好了?」「哼,顾同,没想到,几年的监狱生活,你‘学好了’,想离开咱们是吧?行,我吴鑫鑫记住你了。」显然这些都是吴鑫鑫的短信,期间还有其他六个人的劝说短信,而且这中间的六个电话不断地打进顾同的手机里。有的接了,有的没接。曲荷凝视着床上的这个顾同,看来,顾同真的想通了,这个自己必须报仇的对象,居然改过自新了?那,自己好像就下不去手了。算了,经过几年劳动改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自己给他机会。曲荷把手机放在原位,一点偏差都没有。不过,吴鑫鑫怎么出来了?不是刑期过半才能出来吗?边走边思考的曲荷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她是个蠢货。刑期是从他们婚礼那天、也就是吴鑫鑫进去的那天开始算,而不是从判刑那天算。那这几个人肯定在一起,去哪了?看顾同手机上的短信,他应该不知道。曲荷也去了吴鑫鑫的家里,这个家空得时间太长了,当初她妈妈就在这里,哭死在她爸遗像前的。曲荷没看出什么,第二天她又查了一天,几个人的家里都没有人。算了,曲荷银子空间回了家里。只是,出了机场走到她看好的地方,出了空间打开手机,结果手机上好多未接电话。没等她回电话呢,那个号码又过来了:“曲荷吗?”“吴鑫鑫!”曲荷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声音。“呵呵,好记性!听着,我们在xxx,你现在就过来,记住,一个人过来。你父母和那个瘸子都在我这里。”然后曲荷就听到接连两声闷哼,还自己母亲和克扎布。曲荷急忙问:“吴鑫鑫,你不要冲动,我立刻过去。不过,你那个地方我没去过,我现在还要去租车,所以时间上我尽量快。”“我只给你一小时,如果慢了,那是他们的命。当然,你也可以报警,你知道我的,我是精神病,我不保证你来晚了,他们会什么样。”电话挂断了,曲荷又在刚才的地方隐进空间,然后往吴鑫鑫说的地方奔去。吴鑫鑫居然绑架了她父母和克扎布。她真的疯了。没用上一个小时,曲荷就到了地方。这地方是一片未建完的别墅区,房子建到一半,开发商进去了,没人接手,这就空置下来。而且地点很偏,在远离城市的地方。曲荷按照地点找了过去,在一个比较完整的别墅前,一辆商务车停在这里。果然,自己父母和克扎布三人被绑在柱子上,而且,全身都湿透了。不,这身上不是水,而是油。这是毛坯房,这大白天的,屋里还点着几个火把。果然,另外五个人也在。几个人都围着吴鑫鑫一起喝酒吃饭呢。这是好日子不想过了,要找死?几个人还在说话:“你们说曲荷回来吗?这个距离,她就是开吃,也不见得一个小时就能到。”“对啊,老大,你到底什么意思?真等她?”吴鑫鑫咬下了一口鸡腿,嚼了几口咽了下去,然后关进去了半杯啤酒,抹了一把嘴说道:“等,怎么不等。不过,她要是过时不到,那我等她到了,收拾她的时候就要延时了。哼,当初没烧死她,现在要把那个环节补上。”说到这里,吴鑫鑫看着被绑到柱子上的克扎布说:“我说王浩辰,哦,不,你现在叫、叫什么旺楚克扎布?哈哈哈,这个名字,是那个民族的?你说你也是废物,破产了至于去搬砖吗?啧啧,这都成残废了,那个曲荷还把你接回去了。”吴鑫鑫晃了晃头:“这是真爱?好好的离了,成了瘸子,她倒是把你接到身边了。”,!吴鑫鑫似笑非笑地看着克扎布,眼神里的冷意让空间里的曲荷看着都打冷颤。“王浩辰,我一会就让你们一家四口一起,在火中升天。看那些圣人,最后不都是这样圆寂的吗?哈哈哈!”克扎布一句话都不说,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曲荷立刻拿出迷药扔到外面,他们几个人和克扎布的距离很远,估计是嫌弃几个人身上的味道吧。几息的功夫,吴鑫鑫几人就都倒下了,曲荷从外面走了进来。曲爸曲妈看见了她了,急得直眨眼。两人的嘴被堵上了。曲荷把他们嘴里的毛巾拿出来,真够毒的。这毛巾上都浸满了柴油。父母开始咳嗽呕吐,曲荷没管他们,过来给克扎布解开绳子。“怎么回事?”克扎布学说了一遍。昨天晚上,几个人过来敲门,没有防备的克扎布就把门开了,他们又敲开了曲爸曲妈的家,出其不意,几个人都被他们给弄上了车。很快,警察就到了,吴鑫鑫几人都被带走。案子很简单,那几个人到了公安那里,知道一切全完了,所以竹筒倒豆子,从曲荷婚宴那天开始到这回的报复,没等问呢,就都秃噜出来。因为这个案件极其恶劣,且没有那么多人让他们顾忌的,所以案件在一个月后就有了结果,主犯吴鑫鑫无期徒刑,从犯不分轻重,全部都是二十年有期徒刑。而且,他们这回服刑的地方就在曲荷所在的城市,不需要回原籍j市。吴鑫鑫这回彻底出不来了,而为她办理假释的她的舅舅、表哥表姐们,也都被停职检查,相关人也被调查。他们开的商务车,就是其中一个人家里的,不用说,那家里也被调查。这回曲荷在随后的两年时间里,把吴鑫鑫等六人的身体,都掐断了很多神经,这些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病而死去。而吴鑫鑫,曲荷找了经过了几年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让她的一头扎进了刚倒进热汤的要给大桶里,肩膀以上全部都烫掉了一层皮肉。且这烫伤反反复复不好,正好持续一个月,吴鑫鑫摸索到床边,从窗户跳了出去。可惜,这是四楼,没死了。之后在烫伤和瘸腿的折磨中活了一年死了。而他们这六个人的家里,这回曲荷跟上了,全都破产了。然后,他们的父母身体开始变坏,在后面的十年内都陆续死去。唯一得到善终的,就是顾同。他及时醒悟,改邪归正,并正式向曲荷道歉。曲荷也就放过了他。这些人都解决了,曲荷的生活才终于平静下来。曲荷对克扎布的治疗没有白费心血,终于在第五年,克扎布能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几步了。这天,很平常的一天。曲荷和克扎布正在诊所里。克扎布拄着拐走了几步走累了,就坐回轮椅上歇息,而曲荷刚给一个女人针灸完,看时间,一个小时了,她要歇息一会。诊所里等候的几个人没一个人敢催促的,都在耐心地等着。现在另一侧的宾馆里,最少有二十个套间都住着要到曲荷这里看病的人。曲荷喝完了水,活动了一下手脚,刚要坐回去给下一个患者看病,就见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中年人,能有五十多岁。两人一进来,眼睛就盯上了克扎布。曲荷一看那女人,心想:这女人肯定和克扎布有血缘关系。他们都是一样的眼睛,长眼睛,眼尾下垂。克扎布看着女人一进来就奔着他过去,应该是脑子里有了什么猜想,他坐着轮椅把两人领取了隔壁。现在她的诊所,把隔壁的一个五十多平的房子也租了下来,做日常休息。等曲荷这边忙了一天下班,那边几个人也聊完了。曲荷看着克扎布,挑了挑眉。克扎布给双方介绍:“你看看这个,如果是真的话,他们就是我的父母。”曲荷拿过单子一看,亲子鉴定。原来,女人年轻的时候,正赶上出国热。她为了出国,就委身给了这个有能力的男人。结果交易成了,她却发现怀孕,且五个月了。她当时只以为自己胖了。就这样,反正出国手续也办好了,女人就自己生了孩子,然后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还是外地的福利院。等女人在国外若干年后,和克扎布的父亲遇到了。那个男人下海经商,创下了一大份家业,但是仅有的一个女儿却海难离世。克扎布母亲和他遇到后,听说他没孩子,立刻就把自己曾经为他生过一个儿子的事说了。于是,这两个人就回国,从那个福利院开始查,终于找到了克扎布。曲荷和克扎布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人拿到克扎布的头发去做的鉴定。不用说,两人根本就不可能跟着他们出国。克扎布妈妈不过是想借着儿子认祖归宗得到一大笔财产,她跟着分些罢了。而男人,不想自己的钱便宜别人。克扎布拒绝了跟他们走,他爸自然也没有勉强他,给他了克扎布一百万美元离开了。听他的意思,他的财产老了的时候再说。估计是想生孩子去,没有其他孩子,再把剩下的给克扎布。临走还让克扎布和曲荷多生几个孩子。他母亲看到男人要离开,毫不犹豫,就抛下了克扎布追着男人走了。曲荷看着克扎布笑了:“你这世的父母不咋地,还不如你那养父母。如果你没残废,他们对你也算可以。”克扎布:“唉,一世不如一世啊!不过,父母好坏又如何,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曲荷站在克扎布身侧,两人一起看着夕阳,像有什么感应似的,相视一笑。本章完。:()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