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刚刚得知妻子用生命生下的女儿,竟然从出生就被调了包,已然愧疚难当。
要是再知道爱妻难产而亡,竟是那个恶毒的女人下毒所致。
阮老爷想要弄死的,怕就是他自己了吧?
这种打击,用不着再让这个可怜的男人遭受了。
【呜呜,宝宝懂了!】
宿主真是个好人呀!
【那宿主,下毒之事,就这么放过那个婢女么?】
“放过?”
慕璃笑靥轻勾,她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两个字呐。
一杯下了十种慢性毒药的水,被灌进那位碧姨娘的喉咙,让她在牢狱里度过蚀骨锥心的一个月,最终七窍流血而亡,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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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是没有心情再开下去了,管家将众宾客一一送出府。
阮老爷红着眼眶,攥着慕璃的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阮芸儿那个名字脏了,不配做阮家真千金的名字。
慕璃唇畔微弯,软语轻声:“我叫慕璃呀,父亲。”
“阿璃,好,好孩子。”
阮老爷被那声“父亲”,酸软了心腔。
越发攥紧了女儿的手:“这些年你受苦了,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亲!”
慕璃微微挑眉。
怎么办呢,这个可怜的父亲这般难过,她该如何哄他高兴呢?
一旁。
薄老爷子,大大咧咧。
一把揽住老世交的肩:“老阮,你也别太伤心了,孩子好好的找回来,喜事一件嘛。”
要是他突然找回个天仙般的闺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哭个啥?
“是,喜事,喜事。”阮老爷抹了把通红的眼。
忽然想起,子秋说过,阿璃喜欢少帅?
阮老爷立马不哭了,转头看向薄老爷子:“少帅呢,他怎么没来,今儿说好要谈我闺女跟少帅的婚事的。”
额?
薄老爷子金边镜片下的眼珠,眨了眨:“那个,阿聿他公务忙。”
“是吗?”
阮老爷眼眸一眯。
他跟薄老爷子,那是相识多年的老交情,对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撒没撒谎。
显然,这狗世交没说实话!
薄老爷子立马心虚了。
摸着鼻子“哎呀”一声:“我跟你实话实说了吧,阿聿有心上人了,他不愿意娶你家丫头。”
阮老爷:……心上人?不愿娶?!
阮老爷顿时怒了。
一把搡开这狗世交:“我闺女还不想嫁你儿子呢!”